农村老人的孤独

许腾翔

        生活中，人们都在拼搏，都在埋头苦干，无论是年轻有为的青年，还是蹒跚脚步的老人，都有一份尽心尽责的拼搏精神，这种精神难能可贵，这种精神值得人们赞扬，值得人们一代代传承下去。
    然而在偏僻的山村，原来居住多达一千多人的村庄，如今回到这些村庄，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也让人感到可悲可啼。在一个庞大的村庄，如今都住一些孤寡老人，年轻人除了体弱病残的，就是一些死囊无识的。
    整个一个村庄鸦无静悄，没有往日的热闹，没有往日的乐趣，没有往日的气氛，给人一种毛骨肃静的感觉，让人内心恐惧，让人内心充满凄凉的感觉。在这些孤僻的村庄，老人们充满了内心的期待，充满了活泼气氛的到来，充满了生活的希望；那就是他们继续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这一片土地间耕耘，等待儿女们，孙子们“光临”自己的寒舍。
    这些天回家居住几天，幸运的是遇到村里几件红白事，年轻人都回到村里，刚回去村里充满了往日的红火，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们走到哪里，老人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小的时候，跟随在自己背后的影子一样，一直跟随的自己的子孙后面；与自己年轻时截然不同的是，过去是自己后面跟的儿女或者孙子伸手像自己要钱，买的吃想吃的小吃，而如今是自己跟在孩子们后面，给孩子们买单，哪怕孩子们要吃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食品，他们也没有一点点舍不得的心态，颤抖的双手，撕开孙子们要得食品“这个好吃吗？恩！闻倒是好闻，去给你爸爸妈妈尝一点。”老人家一点也没有舍得吃，还没有忘记已经成为大人的孩子的爸爸妈妈，自己的儿子儿媳或者女儿女婿。
    儿女们赶过了红白事，陆续都离开了，回到自己如今生活的“家”中，老人们都把孩子们送到车上，自己一个个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拉着两条站立都不稳的双腿，蹒跚的脚步，艰难的行走着。他们没有干净的讲究，因为他们讲究不行了，想坐哪里，就坐那里，谝谝闲传，开开玩笑是他们一天最快乐的事情。
    年轻人都走了，我，依然呆在爸爸的家里，给爸爸看门，因为爸爸想了已经见罢半年之久的儿子孙子，去看看儿子孙子们，还有离开家三个多月的妈妈，去弟弟家里，他就可以见到想念已久的一家三代人了。我，此刻感受到村里的叔叔婶婶们，爷爷奶奶们的孤独。每一位老人看到别人家的子孙后代回来，都要投向羡慕的目光，如今他们住在农村，不愁吃不愁喝，只是孤独难耐。
    大叔刚刚去世没有十天，四五个儿女轮流陪大婶几天，然而大婶总是担心孩子们“你们家里都忙，不要一直陪伴我，我长久这样，你们哪能陪得住？”孩子们都怕大婶孤独，一时接受不了孤独。大婶的大女儿拿出几套新衣服，放到在自己炕头上坐的两位婶婶面前“婶婶，我爸爸去世了，就我妈妈一个人，我们总是不放心，但是又陪伴不住啊！我们都走了，你们多在我家来几回，我就放心些。这些衣服给你们的孙孙们每人两套，给你们两个每人一件，希望你们两个收下。”两个婶婶“傻孩子，你不说我们只要有空就会来的；过去我们老人们还可以聚在一起，玩玩纸牌，开开玩笑。如今要想玩纸牌，开玩笑人都不够了。”……
    二妈的两条腿走路基本是双腿拉着双脚了，走起路来就像唐老鸭，但是她比别人还幸运，最起码她和二爸两个人，还没有其他孤寡老人孤独。这一天二妈坐在高土茅上，向对面站的一比较年轻的招手“***，来，来这边坐坐……”听到二妈的呼喊，仿佛整个村庄中的一片生机，整个村庄只有她的呼喊，她渴望过去好多人聚在一起的热闹气氛，但是有谁会陪伴他们？
    最让人担心的是，老人们在炎热的天气下劳作，由于红日烈晒，加上老人们的血率不稳定，血压都高，往起站的时候，热晕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前几天，三叔家操办喜事，二妈坐在地下，站起的时候，晕的颠倒，吓得妹妹大声啼哭，好在当时人多，抢救及时，要不后果就不可设想了。类似二妈的事情，都让好大人亲眼目睹了，谁知道没有看到的何时会发生？
    如今老人们也像城里人一样，想吃什么都可以，有儿女们给自己买；让他们无法忍受的是孤独难耐，思念子孙们的心情难忍。老人们一年劳动，期盼的是一年中孩子们放假，可以回家看看自己，期盼的是过年过节，儿女们回家看看。当儿女们回家以后，他们宠着孙子，宠儿女，总是说“这一点活我干，你们去和村里人聚聚，一年也不见面。”可是他们何尝也不想和年轻人聚聚，难道他们一年和许许多多的人聚过吗？
    老人是一生中最容易满足的“老小孩”，只要我们做儿女的常回家看看，多一声问候，他们都高兴，他们就内心满足了。（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