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上注册!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
×
本帖最后由 dongzi 于 2026-2-4 08:22 编辑
题记:
我是矿工,与深入地表的煤矿结缘,从此有了一张黝黑的脸。
那是沾染地气,浸淫煤粉,铺撒岩末,形成的融合体。
井下,哥们儿的吆喝,不显得孤单。
一得闲,就静心赏读我那既陪伴且又是朋友的跟随。
矿工靴
胶质的构造,看似心底柔软,实则刚强,铁一般意志是护卫。
成型的模式,看似千篇一律,却有着一个共同的保安目标。
蹚清水,它静心;过混水,它沉稳。
只因心有底数,自然多了几分自信。
踏岩石,与之碰硬;踩煤炭,青春作伴;
攀斜巷,谦虚低头;走泥路,风干精神。
矿工靴,一旦上岗就位,便摆平心态,从不挑肥拣瘦,走到哪哪里就是一条道。
嘴皮磨破,筋骨擦破,脚跟穿破,忘我牺牲姿态让人敬佩。
一根细丝一枚钉子,可以引水入靴;一道口子撕裂,想探个究竟,矿工靴从来补齐短板。
针刺,裂口,从未叫一声疼。即便有时是与兄弟同病相怜。
它的坚强,令我满怀敬意。
矿工服
西装没有它朴实,中山装没有它得体,矿工服穿在身,是为了在地面穿西装更笔挺、着中山装更神气。
老粗布的软绵,细密纹路的低调,肥大宽厚的心胸,怀里出揣着对事业的担当,对个人价值实现的打通。
遇水,接纳;遇泥,抵挡;遇粉,自吸;遇风,抵御。
矿工服,与怯场俩字从不沾边。
泪水汗水淋水浦水都汇集在矿工服上,谁先谁后不在乎,量大量小无所谓,融合接触盐嘎啦,去贴紧皮肤,吸食汗液,似乎在壮大自己。
日头,在矿工服辗转,吮吸颜色;光亮,在矿工服摩擦,变淡沧桑;声音,在矿工服穿行,磁疗线布;工具,在矿工服路过,形成注脚。
矿工服,斑白了鬓角,细密了皱纹,苍老了的它,脾气更加温顺,是不情愿地下岗吗,终究迎来一片哀叹,无奈回炉。
矿工帽
头顶盔甲,挡风遮雨;头顶大事,矿工帽挺膺。
矿下须臾不可离开的伙伴,值守一片蓝天。矿工把对它的爱意写在脸上。
矿工帽,性格刚烈,与敌交手,向来敢于亮剑。
矿工帽,本态归根,它的屋檐下,是安康。
有一天,矿工帽累了,于是趁着我休班,静卧在更衣箱里哼唱熟悉的歌儿。
它,悠闲地听着那些熟悉的矿靴在踏步走、齐步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望着手拿矿工帽的同事,打眼前走过;这时的羡慕嫉妒,像极了加班挣双薪的工友。
冬凉夏暖,矿工帽慢慢学会了适应,懂得适者生存的古道。
五冬六夏,见不到阳光的影子,矿工帽,有点寂寞。
鞭炮再次响起的那会儿,材料员开出票据,我有了一顶崭新的矿工帽新男友。
矿灯
灯,是夜晚的星星,矿工的眼睛。除了月儿的执勤。
灯,是白昼的帮扶。那是因为矿下的漆黑。
扎上灯带,系得紧紧的。挂上矿灯,像是多了一副看得真切的眼镜。
煤,越发闪亮起来;
岩,已经灰头土脸;
水,有了潺潺声响;
路,变得宽阔。
盏盏矿灯,就像在矿下布满了天星,引路导航。
矿灯,与我为伴几年,从未拖后腿,从未掉过链,至今多少岁月流逝,我仍然记得它的俊俏模样。
2026年2月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