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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为生歌唱

【留声机】事评——小故事点亮你的智慧人生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6 12:59:52 | 查看全部
大家周末早上好,今天10月26日星期日,农历闰九月初三,请关注周末天气变化,白天多云2-3级西北风最高气温5度,今日夜间多云,西北微风最低气温零下3度,受冷空气影响气温大幅下降注意保暖预防感冒的发生。给生命一个微笑,放手过去,享受现在,拥抱未来。人生的航程,不总是一帆风顺。有风有雨,才能承载生命的厚重;风轻云淡,才适合静静领悟。给自己一个放松的理由,别让太多承载负重了心灵;给自己一个释然的方式,别让太多琐碎凌乱了平静;以风的执念飞翔,以雨的心胸求索,在平淡中快乐,在精彩中淡然。
每做一件善良的事,都会收获一份快乐的心情,生活的时光有时候就像明天的天气,不是改变得了的,人生没有完美,幸福没有满分!其实,人生本没有太多的华丽,有的只是寻常。人生的轨迹不一定按我们喜欢的方式进行,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我们必须让心淡定、让心宁静、让心纯净,景由心造,心安,便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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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4:36 | 查看全部
老小孩儿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99次   老爹来了,没把他当客,没当客也就不必陪着说话,大家该做啥做啥。老爹自己看电视,看报纸,坐公交逛大街,晚上看完电视洗洗睡了,早晨起床散完步就去食堂吃饭,他随意,我轻松。
  
  老爹昨天逛街回来,买了一瓶大宝SOD蜜,五块五毛钱,我怀疑是假冒的,因为超市总是要卖八块钱的。比较了一下,和老公用的无论色香味都没一丝区别。知道老爹抠门,但没想到他竟能抠出这样水平,这事真让人惊奇。
  
  老公的老爹老娘已经去世,我这边母亲也走了三个年头。要说父亲还真像独生子女那么宝贝的,莎士比亚说“老人就是第二次做婴儿的人”,老公把自己的好烟好酒好茶都拿出来了,我把自己看家的烹饪本领都使出来了,像对待玉皇大帝一样全心全意地哄着他。
  
  老爹来了以后,就单方面统治了电视机。我喜欢看凤凰卫视每天下午六点半播出的韩剧《李算》,李算是皇家世孙,帅得实在是不像话。老爹来的时候,我正看到李算遭受宫廷危机,处于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分,他却要看《湖北新闻》然后是《黄冈新闻》再接着瞧中央台的《新闻联播》,一气呵成,不给我留一丝空隙。有一天我实在是牵挂世孙的安危,强行换台,心挂两头,一边看电视一边还要看老爹的脸色,只听他坐在沙发上幽幽地说:“还是在自己家好,在家我一个人一台电视,没人跟我抢。”
  
  李算再帅也是别人的⋯⋯一咬牙,从此后,舍李算只顾老爹算了。
  
  我妈说外甥像条狗,吃了就要走,我老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吃好了喝好了,这还没半个月呢,从昨天起就吵吵着要走。
  
  我说:“来了就安安心心住些日子,听话行不行?”
  
  老爹犟着脖子倔倔地说:“我要回家,这不是我的家。”
  
  我忍着怒火,轻言细语地问:“你回家有啥事?橘子熟了房客收,他一半你一半嘛;菜地有房客种,他开心你放心。在我这,你一个人住一间房,一个人看一台电视,报纸天天有,小酒天天喝,想孙子了还可以跟你孙子视频说话,想说多久说多久,多好啊。”
  
  “房子给人住着就交给别人了吗?屋顶上两块瓦破了,漏雨,厨房门有个螺丝掉了⋯⋯”老爹说的理由很牵强,真正的原因是昨儿个在饭桌上,我顶了他几句,于是借题发挥使小性呢。
  
  天气日趋转凉,空气却燥燥的,它又是孩儿脸,说变就变,忽然转阴了,淅淅沥沥地竟下起了秋雨,绵绵不绝。
  
  望着天,手一摊,我对老头儿说:“没办法啊,人不留客天留客。”
  
  老爹的脸色像老天爷,先是阴云密布,看了《百家讲坛》的《三字经》讲座后,竟然阴天转多云了,说复旦大学的教授硬是讲得好听,说完一笑,满脸菊花纹。
  
  我惊奇地发现我老爹笑起来的模样硬是比别人的爹经看,恍若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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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4:50 | 查看全部
那些味道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98次   一
  
  我上了小学之后,就不愿再与她一同上街。她的习惯作风与别的女性完全不同,她和男人一样,吸烟喝酒,喜欢盘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嗓音粗糙,说话的语气像是要与人吵架一样。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又咸又酸,离她近些,便熏得我头晕目眩。
  
  后来我从医学书上知道,那股咸酸味就是俗语说的狐臭。这使我在懂事之后,就开始远远地躲避她,没有在她的怀里撒娇以得到宠爱,没有让她为我洗过澡,即使在同一张桌子吃饭,我也是离她最远的一个。
  
  我16岁的夏天,父亲在为人装修房屋时从梯架上失足掉下来,摔伤了脊柱,瘫痪在床上再也无法起来。父亲这根顶梁塌了,家也随着倒了。她变得焦躁,烟酒更是不离身,脾气愈发火暴。只是对父亲则判若两人,哪怕父亲对她大发雷霆,她也柔情细语,小心翼翼,端饭送茶,洗澡按摩,把父亲伺候得妥当周到。
  
  不久,她就在菜市场买了一个摊位卖臭豆腐,一年四季戴着皮质手套在油锅里翻来覆去。原本在我们姐弟三人中,是应该安排一个在家照顾父亲的,可她却不肯。每天清早,她将父亲抱在轮椅上,带着他一起去卖臭豆腐。时常在菜市场买菜的人都知道,这个带着男人卖臭豆腐的外地女人,手脚麻利,性格泼辣,臭豆腐鲜美可口,从不以次充好。所以,她的生意一直也还不错。
  
  每天傍晚,她收摊回家,把父亲安置好了,就累得扶着桌椅喘粗气。我给她端了一盆洗澡的温水后,就赶紧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可最后还是被她叫出来:死丫头,来给我搓捏一下肩膀。我软磨硬泡地不愿出来,她的身上又增加了一种臭味,与难闻的狐臭味夹杂在一起,我随意搓捏几下,便逃也似的跑开了。
  
  有一天,同桌的男生与我吵架,还在全班同学面前指着我鄙夷地说:她身上有又咸又酸又臭的味道,我不要和她坐在一起。我的脸立即憋得通红,羞愧的泪水流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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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5:05 | 查看全部
 二
  
  我读高三时,大哥大姐已经考到了外地念大学,家里只剩下她、我和父亲。五十多岁的她,看上去犹若老太太,尘满面,鬓如霜。吃饭时,她异常温柔地给父亲盛饭,父亲则和她讲他当年与她相遇的情形,说完了就对我说:“叶子,你高考时不要填外面的大学了,你妈一天比一天老,而我也瘫痪多年,都需要你在家照顾,你就留在我们身边吧。”她在旁边吐着烟圈,微眯着眼睛看着父亲笑:“怎么,让我照顾你不行吗?还怕我不能伺候得你舒服啊?我要的就是他们一个一个都走得远远的,省得在眼前晃来晃去,麻烦!”
  
  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又重重地袭来,我想,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会走得远远的,自己成绩这么优秀,当然要去北京那样的大地方读名牌学校了。而最为兴奋的是,以后我都可以远远地避开她身上的那股让我的成长充满嘲笑与指责的味道,这么多年来,我时刻都期盼着这样的机会。
  
  这年12月,因为城市要重新规划建造,整个菜市场都被拆除,她失业了。那些夜晚,她不停地咳嗽,有一次,我被她的咳嗽声惊醒,我走到她的房前,房门虚掩着,她背对着我,一动也不动,夹在手指间的烟头已经烧了许久,她的背影在一片烟雾缥缈中显得落寞与单薄。我听见她对父亲说:“叶子这小妮子从小就心高气傲,不能把她耽搁了啊……”
  
  我站在门外,觉得鼻子突然酸了又酸,心里也不由得快速抖动着,泪水终于溢出眼眶,原来她一直都是了解我的,在岁月的悄然流逝中,她也一直都是在意我的啊!
  
  她新找的工作,是在一家私人医院里打扫卫生。每天早晨5点起床,赶往医院,拖地板,洗马桶,在8点之前,要将整幢楼层的卫生全部打扫完毕。这份又脏又累没人愿意做的活,她却做得很开心,看得极重。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复杂,有时是刺鼻的硫酸药水的味道,有时是清洗剂的腐蚀味道。也许是因为太过熟悉,那股独特的狐臭味却越来越淡,以至于到后来,我竟然辨别不出了。
  
  18岁那年,我梦想成真,考去了北京念大学,彼时,大姐也在北京,已参加了工作。大姐对我说:以后就别让妈再寄钱来了,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来承担。我欢天喜地地写信告诉她,但她仍然每月准时地将钱寄来,有时会多一些,打电话时她说那是她的奖金。
  
  大三的寒假,我回家过春节。火车到站时,已经是凌晨的1点。地上厚厚的一层雪,寒气逼人。我搓着僵硬的双手,快步朝家里走去。刚出站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吆喝:烤红薯啦,又香又甜的烤红薯……是那个带着浓重外地口音的声音,那声音我一直听了二十多年。我慢慢地朝她走过去,直至我走近,她才怔了怔,扑过来为我拍去身上的雪花。她身上满是烤红薯的香甜味道,很浓很浓的香甜味,此时,我一下子沉浸在这香的世界里。她把我拉到烤炉边,将一个大大的烤红薯放在我手中,连声问着:“冷吗?累了吧?怎么样,好吃不?”
  
  那天晚上,我帮她推着烤炉一同回家,一路上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她说年纪大了手脚就不灵活了,医院里管事的嫌弃我打扫得太慢,就将我辞退了;她还说卖一斤烤红薯能挣五毛钱,卖一天,也能挣不少呢;她最后说,你大哥大姐常常寄钱回家,你在学校不需要省的,要吃好穿好……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和迟缓的步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再抬头望向远处时,满眼迷蒙,热泪划过脸庞,落地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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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5:15 | 查看全部

  
  大学毕业后,我谢绝了北京好几家大公司的挽留,执意地回了家乡。此时父亲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得靠她打理,她很歉疚地看着我,说:“都是我,要不然你在北京会发展得多好啊。”我笑着回答:“北京是好,但是如果没有你,它于我也不过是一座空城,没有任何意义。”
  
  她笑笑,不再说什么,起身收拾碗筷,在转身的刹那,我分明看见她用手在脸上迅速地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
  
  她忽然对做菜充满了兴趣,每天,在我上班之后,她去街上市场买了菜回来,就待在厨房里,精心研究各种菜的做法、营养、搭配。她是一个粗糙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为生计奔波劳累,并未认真做过一顿饭,甚至也没有认真地吃过一顿饭。直到如今,她才像个真正的女人,不再为生计操心,只是在厨房,心满意足地做饭。
  
  帮她洗澡,是我每天下班后必须要做的功课。我的手柔软地滑过她的肩膀、背部和手臂,她的身上早已不再散发那种强烈刺鼻的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厨房里那种淡淡的油烟香味。
  
  她被检查出来患有肺结核时,我一点都不惊讶。是的,这么多年来,那些劣质的烟酒,肯定早已将她的肺损伤到了最坏的程度。我没有责怪她对烟酒的喜爱,我无法想象,这些年如果没有那些烟酒,她怎能从容不迫地应对那些艰苦难挨的日子。
  
  她坐在医院的候诊椅上,我趴在她的身前,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她身上的咸酸味、臭豆腐味、药水味、碱味、烤红薯味、油烟味——那股为了养活一个家而产生的味道,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能闻到的,是芬芳的香味,那股清新而又舒缓的芬芳,才是她身上的真正味道。
  
  我知道,这个女人为了我,为了整个家,燃烧了她全部的爱,而这种爱,早已穿透我的生命,成了成长里的一道亲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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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5:30 | 查看全部
从她的眼中,你可以找到方向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182次   她看不到世界,偏要给盲人开创一个新的天地。她从地球的另一边来,为一群不相识的孩子而来,不企盼神迹,全凭心血付出,她带来了光。她的双眼如此明亮,健全的人也能从中找到方向。
  
  在西藏拉萨,一群失去光明的孩子第一次开始认识自我,第一次开始拥有梦想,第一次能摸到有“色彩”的生活。为他们带来这一切的,是一位同样失明、来自万里之外的德国女子,苏珊·萨布利亚·坦贝肯。
  
  向往拉萨的盲眼姑娘
  
  1970年,萨布利亚出生于德国波恩附近的一个小镇,两岁时被诊断出色素性视网膜病变,12岁终致失明。在她失明前,妈妈曾有意识地让她多看些照片。萨布利亚说,直到现在,那些照片的影像还偶尔会出现在梦里,但却是模糊的,好像被水浸湿了一样。
  
  经过不懈的努力,萨布利亚考入了德国波恩大学。她在大学里学习了英语、计算机、历史和文学,并且在研习中亚学时,依靠电脑听音分析器专门学习了藏文。萨布利亚坚信盲人和正常人一样也能做很多事,而这也是她在1998年只身来到拉萨旅游的原因。
  
  萨布利亚喜欢这座沉浸在历史和信仰中的圣城,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这里绵延的雪山、清冽的空气、闪耀着金光的寺庙和那些三步一叩向大昭寺缓缓前行的信徒。在萨布利亚的著作《我的道路通往西藏》中,她曾记述道:拉萨是一个又热闹又空旷的城市。
  
  但也是在拉萨,萨布利亚知道了一个令她感到震惊的现实:在当地人的信仰里,盲人是因为前世造孽而在今世受到神的惩罚,恶灵驻进了身体夺走了光明。因此盲人在当地象征着一种厄运,有的在生下来时就被溺毙;而活下来的,也在周围人的冷漠甚至残酷的对待中体会不到一点做人的尊严。萨布利亚决定留下来,想为这里的盲人做点什么。
  
  在拉萨的一家名叫巴朗学的旅馆里,萨布利亚结识了荷兰人保罗·约翰内斯克朗宁,即她后来的丈夫。在来西藏之前,保罗在非洲当义工。
  
  萨布利亚告诉保罗,她希望在西藏办一所盲童学校,保罗回答说,如果筹到资金的话,他愿意立刻加入。“那么,我去看看这里的盲童们的情况,”萨布利亚说,“路上还要跟人们聊聊天。”
  
  萨布利亚没有乘坐越野车旅行。她租了一匹马,骑上它走向170公里外的孜贡。
  
  当时马的主人不放心他的马,执意要做向导。“这里没有很多树木对骑手构成危险,而且‘马有眼睛’。”萨布利亚认为独自旅行不是什么问题,“必要时问问路就可以了。”她说。在拉萨的色拉寺里她就是这么做的,让人把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指给她方向。
  
  在孜贡,萨布利亚了解到:当地人固执地认为盲童说不了话。有个孩子五六岁了,父母把他绑在床上,由于没有运动,孩子的肌肉缺乏发育,看起来就像4岁那么小。萨布利亚在孜贡找到的第一个盲童很自闭,她认为周围的人都是坏人,还向她扔石头。
  
  当地人见到萨布利亚很吃惊,他们说:“盲人不可能会骑马!”
  
  要坚强,更要快乐
  
  西藏之旅的一个月后,1998年6月,萨布利亚把建立西藏助盲项目的构想向德国政府做出了申报,并在第二年得到了德国政府的赞助。1999年,萨布利亚的学校终于在德国政府的赞助下建立了,而保罗也兑现了他的诺言,陪在萨布利亚的身边。
  
  最开始,学校只有6个孩子,他们大多是萨布利亚骑着马找到的。她找到的第一个盲童索朗本措很自闭,认为周围的人都是坏人。当她背着木桶去泉边打水时,有人会帮助她,另外一些人则会扔石子打她。“他们扔石子,我会受伤,但是只能哭,哭出来会痛快些。”一个名叫丹增的孩子境况则好一点。因为普通学校不收盲童,丹增只好在村子里替人放羊。他在山上数周围有多少只羊,多少头牦牛,从来不会出错——他给它们都系上了铃铛。丹增很有自信,甚至很骄傲,并不因为自己是个盲人而感到耻辱。
  
  “鼓舞对孩子们很重要,”萨布利亚说,“而且他们需要快乐。”
  
  和其他学校不同,这里每堂课的间休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萨布利亚喜欢趴在二楼露台的栏杆上听孩子们踢足球。当球滚动时,装在球里面的铃铛发出声响,就会有很多孩子朝着响声拥过去。有时,学校里那只藏獒也会参与进来,把球咬在嘴里,然后什么都不做。孩子们只好侧耳聆听,互相询问:“球呢?球呢?”
  
  “我听到他们大声喊叫的声音,Woo!Ah!Hu!”萨布利亚兴奋地说,“我知道他们在这儿非常快乐。”
  
  在盲童学校,孩子们不仅要接受初级的学校教育和基本生活技能训练,还必须接受一些适合盲人从事的职业技能培训。最常见的是按摩、推拿和手工编织,如果具备相关的天赋,孩子们还可以学习医疗和看护。
  
  罗布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孩子,12岁时他第一次来到西藏盲童学校,就向别的孩子们宣布:“我要当出租车司机。”然而,年龄的日渐增长粉碎了他最初的志向。“现在我知道我永远也当不了出租车司机了,”他说,“但是我可以经营一家出租车公司。”另外一些孩子不像罗布这么乐观。“学习有什么用?”他们偶尔会抱怨,“以后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
  
  壮来自越南,是服务于国际NGO组织“OneHeart”的一名妇科和儿科医生,最近在培训中心里帮忙教孩子们学习按摩。“这里可能是盲人世界里最开心的地方,拉萨市最快乐的地方,”壮说,“但它并不是伊甸园。”
  
  壮说得没错,孩子们不能一辈子都留在学校里。值得欣慰的是,从学校毕业以后,不少孩子找到了谋生的方法:多吉和强巴兄弟是2000年来到盲童学校的,回到家乡后开了一家茶馆。兄弟二人都是先天遗传性失明,家里的生活从前很大程度上靠政府救济,如今他们能自食其力,让全村人惊诧不已。另外一个孩子在拉孜的一家旅馆里当翻译,据说现在“很神气”。
  
  “明亮的双眼”感动中国
  
  盲童学校的组织工作主要由萨布利亚和保罗所在的“盲文无国界”组织负责,资金主要来自包括德国政府在内的各种机构、财团、基金会和个人,万科的董事长王石也是其中之一。
  
  2003年,王石因为攀登珠峰在拉萨做短暂停留,当地的朋友车刚向他提起这所学校,并建议他去看看。王石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态是:“觉得无非就是给点钱。去的时候也是带着一种给予者的优越感去的。”
  
  但这种“优越感”被盲童们的歌声给彻底瓦解了。他不禁问自己,“面对相同的境遇,我是否也能像他们那样笑对人生?”
  
  王石突然觉得——真正给予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些可爱的孩子。
  
  的确,萨布利亚和保罗正为世人培养着一批“给予者”。在美术课上,保罗会对拿着画笔不知所措的孩子们说:“你们都是这里的毕加索”;每天晚上萨布利亚都会像母亲那样对每个临睡前的孩子轻轻说一声“Goodnight”;在数百公里之外,位于日喀则盲童学校的农场里,更多的孩子在学习着织地毯、打毛衣、放牧、种地、挤牛奶,甚至还有孩子用从荷兰学到的技术制作奶酪……
  
  每个人都是给予者,同时又都是被给予者,是爱和梦想创造了这两者之间的平衡。人类的幸福或许就在这两者的转变之间,所以萨布利亚才会说:“这不是付出,而是快乐。”
  
  2010年2月11日,萨布利亚被评为“2009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感动中国推选委员会委员涂光晋这样评价她:“她是当代的普罗米修斯,虽然自己看不到光亮,却给远在异国他乡的西藏盲童带来了光明与希望。”
  
  如今,盲童学校大概有60多名学生,按照学龄分为老鼠班、老虎班和兔子班,开设的课程有英文、藏文、汉语、计算机、美术和音乐等。为了让孩子们认识自己民族的语言,萨布利亚在刘易斯·布莱叶发明的盲文基础上创造出藏盲文,并发明了藏盲文打字机,而这些孩子也“有幸”成为西藏第一批能阅读藏盲文的人。现在,孩子们每天在课堂上敲击着打字机大声朗读着字母和单词,其中有很多孩子可以操着流利的英语和前来探访的外国人交谈。
  
  随着盲童学校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帮助日趋成熟,保罗和萨布利亚开始憧憬新的梦想。“我梦想着和萨布利亚去印度”,保罗说:“在那里我们会修建一所漂亮的房子,自己装修,连家具都自己设计。”萨布利亚连忙补充道:“那前提一定是得找到合适的人(继任校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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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5:56 | 查看全部
拿什么盛放爱情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206次   他们走在都市里,是城市人群中的亮点。
  
  他们是大学里的同学,彼此爱慕,从大二开始,就这样亲亲热热地手牵着手了。
  
  他们来自遥远的农村,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他们看到各自灼人的才华时,就相互生出了爱恋的情愫。
  
  毕业后,他们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他们喜欢现在的这个城市,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碎砖上留有岁月的痕迹。鲁迅与许广平也许走过,他们那时不敢像今天这样手牵着手,但是他们留下的气息还弥漫在这个城市这条路的上空。
  
  他们在这个城市里刚刚驻扎下来,是这个城市里的寄居者,寄身于单位的集体宿舍,连个窝都没有。在城市里行走,他们有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没有当地的方言地道。每到傍晚,人们去的是一个叫“家”的港湾,他们却只能奔单位那个狭小的宿舍里去。小小的房间里挤着六个人,大家在一起就像掉进了公共澡堂,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说:“我们努力赚钱,准备在这个城市里安个家。”
  
  她也想:“有个家多好。”
  
  他们在这个城市里,他的月薪3200元,她的月薪2800元,加在一起才6000元,还要吃饭啊,穿衣啊,通讯啊,交通啊,当然也有没列上计划忽然冒出来的需要花钱的地方。一个月不论怎么算计,能剩下的不过2000多元,可这个城市的房子是一万多一平方米,他们两人一年的收入才能买2平方米,卫生间都不够。有时,在外面玩得开开心心的,一回到狭小的宿舍,就感到了痛苦,这是从理想跌落现实的痛苦。
  
  后来,他们租了一个小小的房子,在一起生活。房东每次收房租就会羡慕地说:“你们小夫妻蛮幸福的哦。”幸福的生活是这样的吗?她会想。
  
  一年年下来,都到了恐惧的年龄,却还不敢要一个孩子。他们俩在心里都想要孩子,他说不出口,她没有信心。每每看到许多小夫妻,一人一只手,中间搀着小小的孩子,多么温馨的画面啊!她却不知这是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梦想。她比别的女人少什么?什么也不少,甚至要多出几分坚强与毅力,然而,她就是找不到婚姻在哪里。她爱他,爱得深入骨髓,爱得无法脱离,他也爱她,爱得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所有。但是,他们就是找不到盛放爱情的容器,看不到家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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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6:08 | 查看全部
第七双鞋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150次   昨晚,她长期蹲守的那家网店挂出了上新预览,她对那双尖头半靴长草得不行,怕她家网速慢错过了,说好今天来我家。
  
  11点才开拍,你也太性急了吧。我只好赶紧起床,扭头看了一眼那鞋的长相,果然,跟她前一段买的另一双十分类似,而这一双更贵。面对我不解的眼神,她不屑地说,你看清楚了,这双是樽跟,那双是方跟,尤其重要的,这双的侧面有块亮皮装饰,跟我那条裙子是绝配。
  
  我确实看不出那两双鞋有多明显的区别,我更不理解,为了两周后的旧情人相见,这么离谱地置办行头,有必要吗?
  
  张爱玲说,没有一场爱情不千疮百孔。而她和他,完整地诠释了这一论断。
  
  他是我实习那会儿的指导老师,一位年长我们不少的离婚男人。如果我知道聪慧明丽的她,居然会与这样一个处处留情的老浪子一见钟情,我绝不会带她参加单位的聚会。
  
  她放弃了自己热爱的销售改做内勤,只因为他说过,女人做销售,还不就是招蜂引蝶、出卖色相?
  
  她容忍他一次次出轨,并拿从他那儿学来的烂借口搪塞我,什么男人的逢场作戏其实也很痛苦,什么她还是不能让他对婚姻再度恢复信心,诸如此类。
  
  某天,她居然在MSN上问我,刚做了节育手术的黑贝如何护理?要知道,她从来都不喜欢任何动物,尤其怕大狗。在我的追问下,她才招认,他最爱的就是猛犬,好不容易刚得来一只。
  
  在她的博客里,我看到她写他出差时每天算着时间给她电话,会说一些情话。比如,现在要开会了,可我想着你,待会儿说错话怎么办?该不该罚你?比如,巴黎正在下雨,我的思念跟雨一样细密悠长……
  
  我在她的字迹、他的言语里发呆,终于理解,从来都崇尚独立自强、很有些男孩儿气的她,居然会违背自己的好恶做出如此大的改变。
  
  也许分离时的甜蜜,终究敌不过相聚时的分歧,吵架、冷战、和好,再争执、分手、复合,直到有一天,她半夜跑来,抱着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到天亮了那眼泪也没断过。等到下午,她睡醒了,跟我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彻底分手,就因为初恋男友出差过来跟她吃了顿饭,他居然跟她动手。男人的猜忌和凶暴令她恐惧不已,连夜逃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机响了。
  
  她正靠着我,我听得分外清晰。电话那头,他温言挽留了几句,听她没反应,开始威胁。刺啦刺啦,一阵阵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伴着他的发狠:这是你的那件衬衣,深蓝立领薄纱的,这次是你的裙子,紫色雪纺那条,还有你的真丝短裤……你不答应回来,我就一件件把它们撕碎。
  
  我夺过电话,挂断关机。
  
  等她稍稍平静,我说,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每个人心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各种各样的理由,当然也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不过你要知道,爱不应该计较付出与回报,但爱,不能没有底线。
  
  这样的伤害自然不可能原谅,她和他终于彻底分手。
  
  这些年过去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没想到偶然听说了他的现状,她开始有点不安分。
  
  很多时候,浪子的改变,不是因为某一个人,而是他想改变的时候,那个人正好出现了。我提醒她,想要看看是怎样一个女人让他甘心做起了专一的居家好男人,不仅可笑,而且愚蠢。她却不听,七弯八拐地安排了一个聚会,而且早早就开始预备惊艳登场。
  
  强行将电脑关机,我把她摁在门厅的沙发上,对她说:著名制鞋大师克里斯提·鲁布托曾经表示,一个爱美的女孩至少应该拥有七双鞋子,就像七宗罪:一双找乐子,一双来调情,一双工作时穿,一双度假用,一双用于春宵时刻,一双从未穿过的和一双你不喜欢的。
  
  我记得你上次买的那双就穿过一次,还抱怨说上脚的效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何况你根本不喜欢樽跟。算了吧,这绝对又会是你不喜欢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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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6:19 | 查看全部
裸婚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115次   一个要好的妞要结婚,众闺密群情沸腾——花骨朵一样的妖娆女,谁都以为她会钓枚金龟婿。孰料,千挑万选,却便宜了一个穷小子。而且,要命的是,这丫头竟还要赶一把什么裸婚的时髦!
  
  既无车子又无房子还没有票子,纵然是潘安再世,也不值得一个绩优股的妞如此奋不顾身啊。一干现实主义拥趸的姐妹大惑不解,都什么年月了,爱情还能当饭吃啊?
  
  我也不认为爱情可以当做白米饭,但对妞的选择却颇为理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够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这在情场上,也算老天砸下的大馅饼。如此的幸运几率,其实和买彩票中大奖是一个道理。仅仅因为金钱就PK掉幸福,或未经努力就轻易向金钱低头,这一生,无论以后过得多么富丽堂皇,年轻时未遂的爱情都会成为一道深刻的伤,横亘在心头,日日不得安,时时追悔莫及。
  
  虽然人人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那些掉到金丝笼子里的女人,就真的幸福了吗?演艺圈里令人咋舌的豪门恩怨,寻常款爷背后恩怨交加的小三群体,是不是也在另一个角度诠释了“幸福”的水深火热?
  
  得承认,柴米油盐的琐碎与寒酸可以是摧毁幸福的利器。可是,饱暖思淫欲的传说中,充足的金钱也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很多时候,裸婚之所以被人拿来说事儿,不是裸有多罪恶,而是大多女人裸婚时虽然很有勇气,可到了婚后,却没有和那个白丁一样的男人同风雨共命运的担当。在这样前提下,一俟碰到困难和挫折,抱怨、牢骚、腹诽、指责便接踵而至,长此以往,再深情的爱情最终也会变得千疮百孔。
  
  所以,在一定意义上来说,真正能够伤害裸婚的,其实不是贫穷,而是婚前过高的期望值。太多女人,裸婚时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幻觉,仿佛围城是个魔盒,那个婚前平庸的男人,只要进了婚姻的门,不用等太久,就会成为人人羡慕个个崇拜的金牌男。而实际上,真正能够麻雀变凤凰的男人又有多少呢?
  
  是更向往金钱,还是更向往爱情,本质上其实都无可指摘。最最要不得的是,打着爱情的幌子四处标榜,到最后,却还是要为金钱而劳燕分飞。
  
  接到妞大红请柬那一刻,我恰巧在网上看到了一组“清贫小家、简单的幸福”的照片。华丽的城市海洋中,拥挤而破旧的出租房内,两个平常男女隆重庆祝裸婚一周年纪念日。很多网友纷纷跟帖送祝福,我虽然没有跟帖,可某个瞬间心里还是软软地动了那么一小下。
  
  物质充盈的时代,爱情愈来愈像一件奢侈品,很多时候,正因为它无法被金钱来衡量,才更成为我们每个人都向往的珍宝。
  
  我希望那个美丽的妞,拥有珍宝,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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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7 10:06:28 | 查看全部
父爱碎片时间:2014-01-20 作者:未详 点击:188次   1979年夏收,全家人数天的辛劳变成麦场里金黄色的麦粒。爸爸头戴草帽,光着膀子,抄起木斗,向麦粒堆上猛地灌去,然后哗地一下倒进粮袋。“一斗银……两斗金……三斗四斗多称心……一袋、两袋……足足21袋!”他兴奋地数着、唱着,6岁的我惊奇了:有板有眼的爸爸居然会唱着说话?
  
  1987年冬,侄女出生。长辈们盼的当然是孙子,爸爸安慰妈妈说:“孙女也中,也高兴。”为了表明自己的思想开明,爸爸决定放电影。在老家院子外的开阔地,露天影布扯起来。爸爸平生为数不多地对着麦克风讲话:“各位老少爷们儿,我添了个小孙女儿,很高兴,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特意放场电影请大家看……”
  
  1995年某天,爸爸被骗了,骗子伎俩并不高明,只不过是利用了一个三轮车夫的疏忽大意和善良本性。他在日记里写道:“今天被骗。上午从汽车站拉一个年轻人,让去赵家集,之后去张村,下午拉着他回县城,后来又让去三十里铺,到三十里铺后已天黑,这个人借口上厕所逃掉,一分钱没给。”
  
  1997年某日,年轻的我心气虚高,不想上班,天天做着到南方打工的发财梦,工作时间跑到妻子娘家的新房里帮忙刷油漆。不知道是谁告诉了爸爸,他急火火地找上门来,不顾儿媳妇和亲家在场,二话不说,“啪”地对我就是一个耳光。我一下子蒙了,颜面全失。爸爸被劝走了,我垂头丧气走到文山会海的办公桌前。这记耳光打掉了我的空想,使我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变得踏实了许多。
  
  2002年以后,孩子们各自成家立业,在老家盖了新房子,爸爸不再为衣食操劳。他穿戴整洁讲究,喜欢和村里人下象棋。他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十分整洁,在院里栽下杏、梨、桃、山楂等果树,还栽了三棵银杏树。规划了一个小水塘,种上他喜欢吃的莲藕。一时间,院子里花红叶绿果香,村里人啧啧称赞。他满心成就感,理直气壮地要求妈妈做饭要好吃,吃饭要应时,习惯劳作的妈妈偶尔因为捡柴割草或侍候鸡鸭误了饭时,两个人就拌嘴吵架,有时两个人几天都不说话,孩子们没少替他俩评理。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2005年春天爸爸患病,先后动了三次手术,药吃得比饭都多。2007年年底,他知道自己已经为时不多,在日记《奇妙的人生》中这样写道:“等待死亡的感觉,没有一般人想象得那么坏。每天妻子给我做饭吃,儿子为我洗澡,管一切生活用品和医药费。三个女儿两个工作,一个种地,她们工作种地都很忙,但还是天天来看我。我64岁患肝癌,恶性细胞入侵肝脾肾三脏。我发自内心地想:走到这个阶段,才完全感受到家人对我的爱。人生很奇妙,最痛苦的时候,也是最快乐的时候。”这是他的最后一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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