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7:57

昆明:我的私人电影时间:2014-01-21 作者:未详 点击:186次   我在昆明出生、长大。后来上学、工作、结婚、生子都在这里。昆明仿佛是我的一部私人电影,胶片永远存放在我的记忆深处。
  
  我家最早是住在武成路上的福寿巷。这条巷子不长,里面藏着四五个四合院。我家住的这个四合院古老得发霉,墙根爬着青苔,画栋雕梁上结着蜘蛛网,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建造的了。院子里有口水井,盛着一轮月亮,这是我睁开眼睛最初看见的世界。
  
  武成路鳞次栉比,街道两边都是铺面,所有的房子都坐北朝南,所以街道是东西向的。
  
  太阳升起时,武成路的铺面和二楼的玻璃窗子将亮未亮。街道两边已经摆着一只只木桶,那是农民自动摆的,住户每天早晨到大街上来倒马桶,这是农民的黄金,他们把它挑回地里,就是最好的肥料。
  
  将近中午,街道上的铺子开门的声音就响起来。铺面的门是一块块可以拆卸的门板,开门的时间一到,店员卸下门板,将它一摞摞地捆好,放在一旁。这些门板都标着号码,每一块都有自己特定的位置。我很喜欢看店员卸门板,他卸下一块,铺面就亮起来一块,直到铺面最深的地方都亮起来。然后他扫地、洒水,第一个顾客已经在一旁等着了。武成路上有布店、土杂店、五金店、拍卖行、文具店、裁缝店、中药铺、教堂、餐馆、茶馆、电影院、大人书店、小人书店、理发店、浴室、照相馆、卖烧饵块的……这是为过日子、为人们一生而存在的街道,各种设施足够你流连一辈子,不必再远走高飞。
  
  五一电影院那一带最热闹,那里是武成路的中心,货郎都集中在那里。五一电影院的售票窗是个比我的头稍微大些的小洞,售票员有时候坐在里面打盹。我就知道这时候看电影的人不多,可以混进去了。我偷偷地钻过门口挂着的黑帘子往里拱,查票员抱着手电筒坐在椅子上打呼噜。电影已经放了一半,我找个空位子坐下,贪婪地看起来。正在放《地道战》,这部电影我已经看过一百次,几乎背得出每一句台词,演员演到哪里,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把台词模仿着他的声音说出来了。
  
  每年春节要到的时候,父亲就带着我们三兄妹去裁缝铺做新衣服。裁缝是个戴眼镜的伯伯,量裤子的时候,他总是捏捏我的腰说,娃娃,站直了。这句话影响我的一生。我的裤子一年比一年长,站直了,才量得准。后来在世界人生中,我经常默默对自己说,站直了。类似的话也来自我母亲,这句话她对我说了一千遍,于坚,走路,要抬头挺胸。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话。她说,走路,要抬头挺胸。她每天步行到盘龙区的明德中学去给学生上数学课,拎着一个花布包包,里面装着教案和钢笔,从武成路走到顺城街。我家搬到西仓坡后,她就穿过翠湖。她一直走路去学校走到退休,从来没有迟到过,她最后被评为高级数学教师。
  
  那时候我父亲英俊年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总是吩咐裁缝用最好的布料和最新的样式给我们做衣服,他并没有多少钱,那时候这个国家谁都没有钱。他像个现象学的哲学家,体面就是本质。这使我从小就对高贵的事物,现代的事物怀着向往。我父亲是四川人,见过大世面。他在沱江边的一所深宅中长大,后来毕业于民国时代最后的南京大学,跟着刘邓大军来到云南,就此爱上五华区,终老于此。
  
  翠湖是我的天堂。武成路几乎每条小巷都通着翠湖。我小时候在里面学会钓鱼,学会游泳,后来考大学的时候在里面背习题,恋爱的时候在里面找座位。现在经常去里面听民间音乐会,翠湖每天都有数十个自发的小型音乐会在举行。闹市里藏着这样一个林木幽深、湖光潋滟、庙宇林立的地方,真是福气。世界上湖多得是,但像翠湖这样的位置还真是不多。车水马龙的地区,没出现购物中心,忽然,连天乔木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对于本地居民,翠湖是一个教堂那样的地方,里面供奉的不是上帝,而是原生态。原生态是什么?就是天地之大德曰生,就是那种载我以生,载我以死的大块。李白“大块假我以文章”的大块。这个教堂教你道法自然,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天然、安然、怡然、悠然、淡然、浑然、阒然、释然、飘然、幡然……
  
  翠湖中间有个图书馆,是个《红楼梦》里面潇湘馆那样的地方,玻璃窗,外面是湖影波光,周围是长廊柳树。我青年时代经常在里面读书。西南联大时代,许多作家诗人都在这里看书,图书馆里面的座位是藤椅、条凳,什么椅子都有,还有草墩。桌子是长桌,桌子边被各种袖子磨得发亮。我有时候闻见沈从文的长衫的气味,有时候瞥见汪曾祺躺在藤椅里打鼾,他们都是我心仪的作家,我多年研习他们的杰作,深有所得。我相信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图书馆。书藏在二楼,你查到要看的书,写在卡片上,楼上的图书管理员就把书装在一个吊着绳子的藤编篮子里放下来。
  
  我家在20世纪80年代搬到翠湖西面的西仓坡。我家在四楼,楼下就是诗人闻一多被枪杀的地点,从我家的窗口可以看到后人为他立的殉难碑。我把这个看成我与诗歌的一种缘分。有一天我带着一大群诗人来到这里,点上红烛。
  
  五华区因为五华山而得名。1966年,我家搬到五华山上,住在一个机关大院里。五华山上立着钢架巨塔,是民国时期模仿巴黎埃菲尔铁塔建的。它是昆明最高的建筑。昆明的少年们要比谁的胆子大,就去爬那个铁塔,爬到顶上的是好汉。铁塔在高原吹来的大风中摇晃,随时要散掉似的,我在塔下面听着它哗啦响动,双腿发软。我一直想爬上去成为好汉,但是我始终不敢。我的同学中有人爬到了顶,他成了我们班的老大,男生都听他的。多年后,我登上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我坐着电梯上去又顺着梯子走下来,仿佛我终于成了好汉。圆通山是翠湖天堂的保护屏,林木幽深。云南大学建在与圆通山相连的另一座山上,山前的树林里住着古老的松鼠,我相信它们是昆明城里最后的原住民。我在云南大学读书的时候,经常站在会泽院的楼顶,看着它们玩。
  
  在五华区,我结识了许多相处一生的朋友。他们有诗人、艺术家、画家、音乐家……我经常感觉这地方正在发生着“文艺复兴”。我们在尚义街六号谈过这个话题。我记得那些遥远的夜晚,我们这些将要成为诗人、作家、艺术家的人在武成路与翠湖之间的街道小巷闲逛,彻夜长谈。
  
  有一回我正在翠湖边上发呆,忽然有人用一叠纸在我头上敲一下,啊,是诗人杜宁,他刚刚写了一组诗,正在到处找读者呢;立即展开,当场朗诵。
  
  从春到秋,总是有人在某栋小楼的二楼吹笛子,有人在用老唱机放肖邦或者贝多芬的某一乐章,有人在一棵老树下讲故事,周围竖着一群麋鹿般的耳朵;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拉手风琴……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并非古代的传说。
  
  有一次在火车上,大家说起自己的家乡,这个世纪流行的风气是“生活在别处”。八个人,七个都以在外面奋斗为荣,在深圳、在纽约、在北京、在巴黎……只有我说,哦,我是昆明人,我在那里住了一辈子。大家很惊讶,我接着告诉他们,我是个诗人。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8:10

别低估了梁红玉时间:2014-01-21 作者:未详 点击:204次   1
  
  让我像你一样,做笨蛋,没门儿。阴雨连绵,低矮的小平房里,人都像要潮出蘑菇来一样。我手里攥着大专的录取通知书,用尽全身力气跟她嚷,其实,也是在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不然我就得跟她一样,每天打三份工,二十岁弄得像三十岁。
  
  她一言不发,盯着我看好久,突然捂着脸失声痛哭。她一哭,我的心就慌成了一片草场,我很想说:姐,这书我不读了,真的不读了。但是,那些话被我死死地咬在嘴里,不肯也不能把它吐出来。
  
  我说出来的话是:梁红玉,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像你一样活得这么委曲求全。
  
  亲人之间最了解,也最知道在哪扔刀子才最能刺伤对方。果然,她的哭声停止,抬起沾满泪水的一张脸,惊愕地看着我,我的目光躲闪出去。我是个自私的人,唯有自私这个借口能让我铁了心去读书。
  
  她没有再说话,一个人开门走进雨幕里。
  
  夜晚黑压压地来了,爸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头扎在床上,呼噜声四起,电视里已经在播《晚间新闻》了,小弟不安地看我的脸色:二姐,大姐她……
  
  没事的,别低估了梁红玉。
  
  她叫梁红玉,别低估了梁红玉是她的口头禅,她说:知道吗,我跟古代那女英雄一个名字,你当是闹着玩吗?
  
  她第一次说这话,是妈被抓走那天。
  
  从我记事起,这个家就是她在做主。爸每天只早上那会儿清醒,然后出去再回来,连我们三个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了。妈长得好看,不管家里乱成什么样子,脏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她把自己抹得香喷喷的穿得溜光水滑地从这个家里走出去。
  
  还好有梁红玉在。梁红玉比我大三岁。她的脖子上挂着钥匙,给我和小弟煮面条,然后把我们送去幼儿园,她去上学。放学时顺便把我们接回来。
  
  妈犯下杀人案那年我14岁。
  
  那晚妈回来得很早,鞋都没脱直接躺在床上了。她做了西红柿炒蛋,那是她最常做的两个菜之一,另一个是炒豆芽。
  
  她叫妈吃饭,妈冲她喊了一句,我们都不再吭声了,就连小弟都把电视声音调低了。
  
  警察闯进来时,我才看清妈是哭过了,眼睛又红又肿。妈没看我跟小弟,只看她。妈说:红玉,照顾好你弟你妹!
  
  妈出门时,她抱住小弟,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她疯了一样去找爸,我跟弟跟在她后面。爸爸在另一条街头的小酒馆里,面前的一瓶烧刀子、一碟猪头肉眼瞅着见了底,眼直了,舌头硬了。她说:妈被警察抓走了。他没反应,继续有滋有味地喝酒。
  
  她抢过酒杯摔掉,把桌上的盘子碗也都摔掉,然后带着我们离开。
  
  那一晚,爸没有回来,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小弟说害怕。她说:别怕,有姐呢。小弟说:姐,来妖怪了,你能打过吗?
  
  她说:我是梁红玉,别低估了梁红玉。我分明感受得到她在哆嗦。许多年后,我才明白,那不是害怕,也许只是无助。
  
  妈的案子很快被传得沸沸扬扬。妈跟一个男人好,被男人的老婆发现了,两人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弄死了。
  
  家里的胭脂香粉味很快被酒精味盖过去。爸添了个毛病,喝醉后骂妈,然后打我们。每次,她都挡在前面,她不哭,只任他巴掌拳头落下来。打累了,他睡了,她就坐在床头。
  
  很快,她就不上学了。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8:23

 2
  
  每天早上她把早饭做好再走,午饭我跟弟在外面吃,晚饭我来做。那一段,我像一只要炸掉的气球,她到底在干什么?我就要中考了,她知不知道?
  
  家里又有了胭脂香粉味,她坐在镜子前时,我觉得她长得真像妈。我说:姐,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老梁家丢人丢得还不够?
  
  她回头冲我笑了,她的手摸了我一下,说:你别低估了梁红玉,我不会像她那样。
  
  我悄悄跟在她后面,六点整,她进了那家迪厅,换上工作服,扫地,送饮料。门口的员工制度上写着必须化妆。
  
  整整一个星期天,我都在暗中跟着她。
  
  早六点,她去超市,搬货,然后往下面的各个便利店送货。中午,她坐在路边吃街边买来的卷饼土豆丝,然后再奔向下一个便利店。跟她一起搬货的多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下午,她还要去一家网吧做打扫,倒掉烟头,往烟缸里放上清水,擦拭桌子,扫地……然后晚六点,她去迪厅,直到十二点散场。
  
  她从迪厅里出来时,我从路边昏暗的灯光里走出来,我叫了声姐。她很惊讶: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们踩着一地月光往家走,她说:别低估了梁红玉,我能撑,把你和小弟都供出来,你们都出息了,挣大钱了,姐就有福了。
  
  我一直攥着她的手。从小到大,她照顾我们,但是我们没有像别的姐妹那么亲密。
  
  初中升高中我考了全校第一,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她说:也别低估了梁红霞,了不得呢!
  
  爸喝醉了酒,抢了那录取通知书就撕,她去拦,他一酒瓶打到她的头上,血顺着额头淌了下来,我跟小弟吓坏了。她用手捂着头,第一次态度强硬地站在爸面前,她说:给我!爸大概也有些被吓坏了,他伸出手,手里那碎成几半的通知书掉了下来。我跟弟笨手笨脚地帮她包伤口。
  
  早上起来时,我看到拼好粘好的通知书平平整整压在我的英语书里。
  
  她那天没有上班,在外面买了油条豆浆回来,爸起来,见了她,有些讪讪的,她端了豆浆给他,她说:爸,我知道妈的事让你很窝囊,但你再打骂我们,我们就租房搬出去。爸把一碗豆浆泼到她身上,他说:都给我滚。
  
  她真的在外面找了房子,我们仨搬了出来。她说:就当我们是孤儿,姐一定不会饿着你们的。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8:35

 3
  
  高考我考砸了。分数一下来,她比我还难过。好几天,她都没跟我说话。然后,她说:也好,下来帮帮我吧,这些年,我太累了。
  
  我知道有个男孩追她,条件也不是很好,她说:我这样,还能要求别人什么呢?我说,你不是说别低估了梁红玉吗?她笑得有些凄清,那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打气的话。
  
  小弟的学习成绩很好,次次考年级第一名。她说,其实我也害怕,你们俩都上大学,我这全身的骨头都卖虎骨也供不起……
  
  我沉默了,我是想复读一年的,但是,她总是咳,爸还老来管她要钱,我再复读,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在超市找了收银的活,我让她也少打一份工好了,她口头答应着,但还是那么晚回来。
  
  我决定跟她一起供小弟上大学。可是,我的通知书来了,大专,财会专业,学费每年要七千五。
  
  她沉默了两天终于跟我说,红霞,这学咱别上了。
  
  我说姐,这说不定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她给我看她的手,她的手又红又肿,她说:姐这一年,觉得真是干不动了。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害怕像她那样,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指望。我试图说服她,我会勤工俭学,我会努力挣钱不增加她的负担,但是,她听不进去,我跟她吵了起来,我们都说了最伤对方的话。
  
  她一夜没回来。我一夜没合眼。我害怕她会想不开……越想越害怕,天终于亮了,门响了,她进来,手里提着早餐。她没再提我上学的事。
  
  那像个地雷,接下来的日子谁都不提。但那雷始终在那里。开学的日子近了。我跑了街道、民政,希望他们能帮助解决一点问题。
  
  梁红霞?那梁红玉是你什么人?民政的一位工作人员问我。
  
  是我姐,怎么了?
  
  她来找过,就是为你上学的事吧?
  
  她是同意了吗?
  
  吃饭时,我给她夹了菜,我说:姐,对不起。她抬头笑了笑,扭头盛饭,好半天不转过来,我知道她在哭。
  
  接到弟的电话时,我正在操场上打排球。弟哭着说:大姐住医院了。
  
  我在病房里见到她,她说:我败家吧,这一天要多少钱呢?
  
  我早已下定决心,学不上了,卖血我也一定要让她好好地活着。在回来的火车上,我一遍遍地回想我们经过的日子,她太可怜了。
  
  还好,她只是积劳成疾,要休养一段时间。那段日子,我向学校请了假,陪着她,我说:姐,病好了,咱可不能再那样了,我跟小弟都长大了,我们可以照顾自己。
  
  她笑了,剪了短发的她很利落,也很显老,她说:别低估了你姐,你姐的能耐大着呢!她说街道扶持她弄了个早餐摊子,她说她要好好干,争取做成连锁,我毕业了就雇我管账。
  
  阳光暖暖地照进病房,我说我相信她,我不会低估梁红玉。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8:46

妈妈不生气时间:2014-01-21 作者:未详 点击:193次   一
  
  每天早上贝基·西格尔都很焦虑,这一天也不例外。十点钟前,贝基在餐桌前喝咖啡,想集中心神想今天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她却忍不住老去看放在她肘边的手机。泰的短信为什么还不来?
  
  贝基说:“如果我没收到他的短信,我的心会发慌。我会马上打电话给他,如果他没接电话,我就开车往他的住所赶去。一路上我会急得心要跳出来。”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下,标志着短信来了,“大脑和身体好像非常正常。”看过短信,贝基就放松了。她走上楼去做缝纫,知道她儿子又平安地度过了一个夜晚。
  
  泰勒·西格尔说:“要不是我父母就住在附近,我可能已经死了。”泰现年26岁,住在一所自己的房子里,离他父母家几英里。他曾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在伊拉克西部一次自杀性爆炸中失去了左前臂和右手三根手指,面部和大脑严重受损,不得不退役回家。
  
  2006年,他受伤两年之后,泰回到家乡跟亲爱的人结了婚。他们的婚姻引起了全世界媒体的关注,但才过一年他们就离婚了。那以后,贝基像很多残疾老兵的母亲一样,成了残疾儿子的主要看护人。泰说:“母亲真伟大,她是我在一切事上的依靠。”
  
  贝基要确保他吃健康的食物,吃药。她帮助他打扫房子,支付账单。当然,她每天早上还要查一下他是否还好。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8:57

 二
  
  贝基49岁,有两个儿子,都在高中毕业后就参加了海军陆战队。2004年夏天,泰第二次被派往伊拉克,不久之后他的弟弟萨奇也参军了。两个孩子都离开家之后,贝基和56岁的丈夫杰夫开始了空巢生活。她想,孩子们都长大了,不再需要她了。在不知道做什么时,她想到了读大学,并想几年后去各地看望朋友。
  
  2004年12月的一天,泰在安巴省巡逻时,一个伊拉克人在巡逻车旁引爆了一车炸药,巡逻车上7名美军士兵当中,泰受的伤最重。一位战友把泰从烟火中救出来,泰被送到巴拉德空军基地,外科医生竭力救下了泰的命。
  
  海军陆战队军官打电话来报告坏消息时,贝基正在包扎圣诞礼物。知道泰伤得很严重,她没有哭,也没有追问更多的原因。17个小时后,泰被送回得州圣安东尼奥的布鲁克军医中心。
  
  一个全国性的非营利组织——费泽·豪斯基金会为贝基和泰的未婚妻丽尼买了飞机票,她们在圣诞节前夕飞到了布鲁克。她们进入泰的病房,看到他的头被绷带缠住了,只有一根管子从绷带间钻出来,贝基回忆说:“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的腿裸露着,看到上面的刺青——两支交叉在一起的步枪,我就知道那是他了。”
  
  泰做了好多次手术。他的左前臂和右手的三根手指被截去了,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被麻醉的。几个星期后,医生们去掉了绷带。泰的母亲从他的脸的轮廓还可以认出他来,只不过他的脸被严重烧伤,像木炭,却有点棕色,没有耳朵,没有鼻子。
  
  接下来的手术,医生们把泰背后的皮移植到头上、脸上。几个月内,他必须一直戴曲棍球帽保护他的头。
  
  贝基和丽尼留在布鲁克照顾泰,她们搬进了当地的费泽·豪斯基金会的房子。两个女人轮流照顾泰,她们喂他吃饭,帮他洗澡,帮他活动剩下的两根手指。
  
  贝基按医生的建议,并不跟泰说他详细的病情,只有他问起的时候才说一点。有一天,泰想擤鼻子,贝基才让他知道他没有鼻子了。他说:“没有鼻子,那一定像个怪人吧?”
  
  有一次,他们进入治疗室的时候贝基没能挡住那面镜子。泰从镜子里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被烧伤后的样子,奇怪多于害怕。贝基带他去圣安东尼奥的商店里购物,人们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那个五月,杰夫来圣安东尼奥看他们,并为贝基买了一个有三个钻石的戒指——三个钻石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用以庆祝他们结婚15周年纪念日。杰夫和贝基一起在圣安东尼奥河边散步,观赏两岸的美景。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9:08


  
  小时候,贝基从来没离开过贝奥里拉乡下的那个小村落。作为7个孩子当中最大的,她的父母从她十来岁的时候就离异了。贝基学会了独立生活、努力工作和照顾别人。她到高中一直在饭店打工,后来在医院里当护工。20岁那年,她嫁给杰夫。
  
  她说:“我从未想象过住在别的没有亲人和朋友的地方。”但是,那次在圣安东尼奥的15个月,改变了她的“小盒子一般的世界”。
  
  贝基跟在军医院烧伤科照顾女儿的特里·福克森成了朋友,她们经常一起交谈。
  
  贝基也学会了跟医生交流,她建议医生把泰的大脚趾移植到左手上去当大拇指,医生们认为不会成功,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后来,泰会自己叠被子,自己用洗碗机洗碗了。
  
  看到泰渐渐能照顾自己了,贝基很高兴。
  
  贝基开始为自己花时间了,她每天在医院附近的小路上散步,减了60磅体重,她把金黄色的头发染成了赤褐色。
  
  她说:“我正在寻找自我,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她开始为费泽·豪斯基金会发表演讲,为他们捐款。2006年7月,泰和贝基离开布鲁克回家了。
  
  泰发生过一次严重的鼻腔感染,进过两次急救室。第二次泰进急救室那天,贝基在前一天刚刚因为肩膀拉伤从医院回来。她给泰打电话,没人接,去他的住所看时,发现他不省人事了。泰被紧急送往医院。杰夫当时因疑似心脏病正在住院。
  
  萨奇从伊拉克发电子邮件回来,说:“上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让这些不幸都发生在我们家?”
  
  贝基回复说:“因为我们能够扛得住。”
  
  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有一天晚上,贝基和杰夫没能把泰叫醒过来,送他去医院后,诊断出是因为大脑受损伤引起的。几个月后,一个邻居发现泰在车道里昏迷,泰又被送往医院。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4 18:09:18

 四
  
  吃过晚饭,贝基和杰夫到屋外散步,等比萨送来。手机响了,泰问怎样解冻一个冰箱里拿出来的热狗,贝基笑着给他提了一些建议。
  
  贝基说:“有一次,泰问我是否对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生气,但我该生谁的气呢?那个引爆炸弹的人?他死了。泰?我为他骄傲。我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所以,我不生气。”
  
  贝基也在憧憬着泰康复得更好的那天,她说:“我希望他再找到一个爱人,有他自己的孩子。”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5 09:07:55

大家周末早上好,今天10月25日星期六,农历闰九月初二,祝大家周末愉快,请关注周末天气变化,白天雾霾,2-3级偏北风最高气温11度,今日夜间多云,西北微风最低气温1度,连日雾霾,空气质量严重污染,不利于空气污染物稀释、扩散和清除,请尽量避免在室外长时间活动,尽量减少出行。百变的生活,如一的命,走哪条路,是自己的选择,不要为明天烦恼,要努力地活在今天这一刻。                                                 生活总是起伏跌荡,不要抱怨什么,人生如戏,可又有别于戏。人生恰似一条路,有山重水复的坎坷,也有柳暗花明的坦途;虽然身处纷繁,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渴望有一片宁静之地。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接受,面对,懂得放下,把心安住下来,不被各种现象牵着跑...慢慢会发现:那片宁静,那片清澈,那片宽广,无须远寻,都在我们心里如意吉祥。要知道,我们所拥有的,就是最好的东西,此时此刻,便是最美的时刻,做生命的强者,且行且歌……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5 14:25:25

人生在世,我们常常产生想解释点什么的想法。然而,一旦解释起来,却发现任何人
解释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甚至还会越抹越黑。因此,做人不需要解释,便成为智者
的选择。 山不解释自己的高度,并不影响它的耸立云端;海不解释自己的深度,并不影响它容纳百川;地不解释自己的厚度,但没有谁能取代她作为承载万物的地位……
1,别低估任何人。2、你没那么多观众,别那么累。3、温和对人对事。不要随意发脾气,谁都不欠你的。4、现在很痛苦,等过阵子回头看看,会发现其实那都不算事。5、和对自己有恶意的人绝交。人有绝交,才有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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