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09:36

福布斯家族的发财准则时间:2014-01-27 作者:未详 点击:210次   福布斯不只是一个排行榜,创刊于1917年的《福布斯》杂志是美国三大财经杂志之一。
  
  Forbes,在台湾译为“富比世”,含富可敌国的意思。
  
  福布斯家族的财富已经传承了近百年,这个成天“算计”别人家财的苏格兰家族从不肯公布自己的财产,但根据其老对手美国《财富》的估算,光是福布斯家族大哥史提夫·福布斯的个人资财,就已达到4。4亿美元。
  
  日前赴沪参加《福布斯》中文版的新版发布会,有幸领略了福布斯家族的发财准则:
  
  1。可以炫耀别人的财富但不要炫耀自己的财富。
  
  类似于打牌,看到别人的牌你会赢;但让别人看了你的牌你会输得很惨。
  
  2。世界上没有轻松赚钱的行业,要想成为富豪就要赚的永远比花的多。
  
  史提夫·福布斯说:富豪每一天都不能放松—《福布斯》的美国富豪榜上,每年的变化超过50%。你今天是富豪,明天未必仍然是。
  
  3。不要只是琢磨别人有多少钱,更重要的是弄明白别人如何赚到这些钱。
  
  《福布斯》杂志不只是一个排行榜,重要的是研究在不同的国家如何赚钱的秘密。新版的《福布斯》杂志的口号改成了“创业精神,创富利器”。
  
  4。只有当你感觉赚钱比花钱更快乐的时候,你才有可能成为富豪。
  
  5。赚穷人的钱会成为富人,赚富人的钱会成为福布斯。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0:02

你有手绢吗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170次   “你有手绢吗?”这是每天早上我走到街上之前,妈妈站在家门口问我的问题。我没手绢。我从来没手绢是因为我总要等妈妈的问题。手绢证明妈妈每天早上都在关心我。“你有手绢吗?”这个问题就是亲情的间接表示。直接的表示会让人难为情,不是农民的作为。爱被伪装成了一个问题。这是唯一的表述方式。
  
  对我们来说,家里没有其他东西像手绢那么重要,包括我们自己。手绢的用处无所不在:擤鼻子;手或胳膊或膝盖擦破的时候包扎伤口;头痛发烧的时候,可以被一块浸冷的温手绢在前额上。在手绢四角打结可以罩在头上,抵挡太阳暴晒或淋雨。如果你要记住什么事情,你可以在手绢上打个结帮助记忆。为了拎住沉重的东西,你会把手绢绕在手上。在老家的村子里,如果谁家死了人,会立刻在死人下巴上绑一块手绢,这样尸僵的时候他的嘴巴就可以闭紧。在城里呢,如果有人在路边倒毙,过路人总会拿一块手绢盖住他的脸,这样一来,手绢就成了死人的第一个安息之所。
  
  后来,当我和奥斯卡·帕斯提奥谈话打算写他被遣送到苏联劳动营那段生活的时候,他告诉我一个年长的俄罗斯老妈妈曾经送给他一块绢布的手绢。老妈妈说,这是祝你们好运,你和我的儿子。她的儿子和奥斯卡·帕斯提奥同年,也像他一样远离家乡,不过是在另一个方向,老妈妈说她儿子是在另一个劳动营里。奥斯卡·帕斯提奥曾经去敲她的门,像是一个饿得半死的乞丐,想用一块煤换点吃的东西。她让他进屋,给他喝了热汤。她看见他连鼻尖都滴下汤汁的时候,递给他一块白色绢布的手绢,一块从来还没有人用过的手绢。手绢有格子花纹边条,有用丝线精密刺绣的字母和花朵,真是美的东西,让这个乞丐既感到亲人相拥的温暖,同时又感到心如刀绞。这是一种矛盾交织的事物:一方面在绢布中深藏了安慰;另一方面,精细刺绣的字母和花朵又像一把尺子丈量出了他堕落底层远离文明的深度。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奥斯卡·帕斯提奥也是一种矛盾交织的事物:一个被世界抛弃而来到她屋子里的乞丐,又是失落在世界某处的一个孩子。在这两种人物角色中,他在这个女人的关爱姿态中既得到快乐,又承受到一种过高的要求。而这个女人对于他其实也是一身兼任两种角色:一个陌生的俄罗斯妇女,又是一个忧心忡忡的母亲,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你有手绢吗?”奥斯卡-帕斯提奥把这块手绢珍藏在行李箱里,好像是一个双重儿子的双重母亲的圣物遗骨或舍利子。
  
  自从听到这个故事,我就一直问我自己:“你有手绢吗”这个问题是否到处都有效?它是否在冰冻与解冻之间的雪光闪耀中也能向整个世界展开?它是否也能跨越千山万水跨越每一条边界?
  
  本文系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米勒女士的获奖演讲。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0:16

让每个人都认识你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84次   从大四下半年开始,我就穿梭于各种人才招聘会,到每一个摊位送上应聘材料。令人失望的是,基本上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肯回信的公司寥寥无几,偶尔去参加次面试也都是陪太子读书,不是竞争对手过于强悍,就是岗位人选早就被内定了。
  
  半年奔波下来,已经毕业了,饭碗还没着落。眼看着几个家庭颇有背景的同学在宿舍里稳坐钓鱼台,却都已经签订了就业合同,我打心眼里对“中国就是一个熟人社会”这一灰色论调有了切身的体会。
  
  父亲打来电话,说大城市就业竞争压力自然比较大,还是实际一点,回到咱们小城里试试吧。
  
  没有办法,我只好听从父亲的建议回到家乡。我的家庭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亲戚朋友也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父亲是名公交车司机,他一辈子的工作场所就是狭窄的驾驶室,虽然因为工作出色曾被评为公司的劳动模范,但这在帮我找工作的问题上恐怕起不了任何作用。一切,还要靠我自己。
  
  每天我都买来报纸看招聘广告版,但是金融危机祸及全球的情况下,每个单位对应聘人员的苛刻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更何况我学的本来就是冷门专业。后来我找了家快餐店送外卖的工作占着手,一有时间我还是奔波于各种招聘会上。
  
  让我意外的是,在去齐鲁春酒厂应聘的时候,他们的人力资源部主管竟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如果我没猜错,你姓乔对不对?”我有点惊讶:“是啊。不好意思,我还真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您。”他呵呵地笑:“你当然记不起来,因为我们根本没见过面。我知道你姓乔,只是因为你跟你父亲长得太像了。”“您认识我父亲?”他点点头:“当然。”
  
  虽然最终因为专业相差太远,我又一次遭到了淘汰,但父亲也有熟人这一事实让我对前途陡然有了希望。回到家里我问父亲:“你再想想,是否有能帮上忙的熟人?”父亲想了老半天,坚决地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事实证明,父亲说了谎。海尔销售部门的一位经理就很突兀地问我:“你父亲还在开4路公交车?”我说开4路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后来他又开过32路、16路,50岁那年公司调整,让他到后勤部门工作了,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他点点头:“是啊,日子过得很快,十几年了。”
  
  我灵光一现,及时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套近乎:“我父亲还经常跟我提起您呢。”他哈哈大笑:“怎么会呢?我认识他,他却并不认识我。”
  
  虽然碰了我一鼻子灰,但在随后的招聘程序中他却对我很是关照,最终帮我得到了那份工作。在以后的工作中,对我也比较照顾,让我很快在新的岗位上安定了下来。他时不时鼓励我:“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就是一个热情勤恳的人,我相信你也错不了。”回到家里跟父亲谈起部门经理,他还是沉吟了半天摇摇头:“真的不认识。”
  
  渐渐跟经理熟悉了,我忍不住提出心中的那个疑问:“您真的认识我父亲?”
  
  他点点头:“是啊,当年我几乎每天都坐他开的车呢。他不就是那个乘客一上车就问‘早上好’,下车时会说‘一路平安’的乔师傅吗?那时乘客都特别喜欢他,像他这样彬彬有礼的公交车司机,恐怕在整个青岛都绝无仅有的吧?每天坐他开的车,心情也格外好呢。你的样子,跟他年轻时很像,所以一见面我就认出了你。”
  
  原来是父亲的热情爽朗,以及对工作的无比热爱,感染了身边的每一名乘客。他虽然没有几个熟人,但是却成了大家的熟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对遇到的每个人微笑,给每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以尽可能的帮助,我的销售业绩也渐渐跃居公司的前列。我想这应该感谢我的父亲,是他以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你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但有可能让每个人都认识你。你不可能喜欢每个人,但有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你。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0:40

玛利亚要不要爱上木匠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196次   梁子再见到陈昭那天,福州下了一场暴雨。
  
  18岁的陈昭正在煤炉子前手忙脚乱地生火做饭。一个男孩从工棚外面探头进来,黝黑的脸上是年轻人自来熟的笑容。他用手利索地抹了把脸上的水,对陈昭说,是小昭吧。说罢男孩弓身进来,从地上捡起一把菜便开始择,很热情主动的样子。陈昭皱皱眉,她并不认得他。
  
  但据说他们是认识的。陈昭的大伯说这个男孩叫梁子,幼时曾带她去田里抓过泥鳅。
  
  大伯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喷出复杂的气味,和工棚被雨打湿过后旮旯缝隙发霉的味道混在一起,陈昭有些忍耐地应着。梁子跟着凑上前来,满脸讨好地说,小昭,你小时候可懒了,最爱赖着我背你。说着他用手指轻点了下陈昭的额,她感觉到汗涔涔的皮肤接触,抬头狠狠瞪他。
  
  梁子像是被陈昭的眼神咬了一口,猛地收手低头用筷子夹花生,却总是夹不牢,一粒粒又落回盘子,他搓着手,讷讷地红了脸,不敢再看陈昭。
  
  梁子是有自尊的,不再同陈昭主动搭讪。大伯拿出一瓶劣质白酒,昏黄的灯光下,他们很快推杯换盏地将瓶子喝了个底朝天。
  
  在男人们大着舌头说话的声音里,陈昭揉揉屈得酸痛的膝盖,走到工棚外,天已经晴开了,月亮像枚长了霉衣的蛋黄在黑瓷盘里浮荡着,朦朦胧胧地提醒陈昭,一天又这么毫无成效地过去了。
  
  家乡对于陈昭来说是个尴尬的名词,就像大伯。她不好意思对人说自己曾经住在河南偏远贫穷的农村,也不提工地上干活的大伯就是自己的父亲。
  
  陈昭的母亲当年被拐卖到河南农村,生下女儿后渐渐被放松约束。她9岁那年,母亲趁赶集的机会偷偷带她逃到福州,在制衣厂做事谋生。大伯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消息,半年以后出现在她们面前。那时母亲刚刚组织新的家庭,陈昭更是不愿重返河南,大伯无奈,只好在福州的工地上找了活路,时不时地去学校塞给陈昭几百块钱。陈昭很厌弃,他却说那是他应尽的责任。
  
  时光瘦,指缝宽。一转眼十年了。陈昭17岁那年春末,母亲病逝,很快她便被继父扫地出门,手里拿着一纸大学通知书无处可去,最后只能怯生生地站到了大伯打工的工地前。陈昭想,她过去总是冷眼看他,用话刺他,现在让她求他,说不出口。
  
  大伯不知原委,看见陈昭默默地在工棚里生炉子做饭,只以为母亲的离世使她懂事,终于原谅了他。很多次想问及她现在的状况,又不敢,生怕触了导火线,翻出一堆恨怨。这样就很好,大伯想。他知足且快乐。并未看出女儿的焦灼。
  
  眼看开学的日子渐近,本就内向的陈昭时常烦躁地闷声不吭。
  
  小昭,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跟哥说。梁子问她,满嘴的河南口音无比亲切。坐在水泥板上的陈昭抬起头,看着梁子。那张憨实黝黑的脸,挺拔的鼻梁和闪光的小胡须,那微厚的唇在阳光下忽然坚韧温暖。
  
  那一年梁子和大伯的积蓄凑起来终于勉强够了陈昭的学费。陈昭进了大学,她和所有青春逼人的女大学生一样,时常穿梭于图书馆和教室之间,还有学校的礼堂、俱乐部、网吧和舞厅。
  
  因为陈昭的学费和生活费,大伯和梁子的工作更繁重了。但梁子仍旧抽空来找她,每次都会特意换了干净的白衬衫,局促地站在大门口的榕树下,手里拎着一袋苹果,或者盒装牛奶。陈昭隔了点距离远远站着,对他略微生疏地笑,不用了,梁子哥,学校食堂的伙食挺好,反而是你辛苦,要吃好些。
  
  梁子脸红了,紧张地向她跨了一步,他没法不激动于年轻美丽的陈昭对他的关心。
  
  其实这时陈昭的心情是复杂的。对于梁子,她怀着利用、依赖、欺哄、惭愧,或者还有那么一点点她不想承认的感激和喜欢。
  
  梁子低头看着陈昭,晚风夹带着海水的腥味吹在他的薄衬衫上,棉布轻轻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脯。陈昭即便背转身离开他,仍旧能感觉身体在梁子的注视中仿佛要着火般燃烧起来。但她真的要跟一个民工恋爱吗?或者还要很可笑地在十多年以后回到她曾经逃离的地方。
  
  玛利亚可以嫁给木匠约翰,织女也可以爱上放牛的少年。不顾身份的恋爱不是没有,陈昭在图书馆的杂乱书籍中看到过很多浪漫典故,每一桩都是触目惊心的美好。但每一桩背后都有两颗相爱韵心和高贵的灵魂。想到这里,陈昭心虚了。
  
  第二年的秋天,梁子提出想去陈昭的学校上夜大。
  
  梁子对于夜大的学习生活信心满满,他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报名表对陈昭说,一起读书,这样我也可以照顾你。他不知道,自己善良天真的微笑此刻在陈昭眼里,是近乎愚蠢的自以为是。
  
  梁子能够照顾得了她什么,是帮她记笔记,还是抢图书馆的位子?他甚至在这学校偌大的教学楼群里兜几个转就会迷路。他唯一能够为她做的,就是在她身后当一个坚实的依靠,在她窘迫的时候伸出援助的手。
  
  那年秋天,梁子开始在夜间部的室内设计班念书,而陈昭交了男友,她故意拖着男友的手与梁子打照面。沉沉暮色中,梁子意外地分辨着她的模样,最后大概是慢慢确认了,他的瞳仁伴着暮色一点点暗了下去,终于低着头,与陈昭擦肩而过,没有招呼,黄昏沉默得近乎死寂。
  
  陈昭想起以前那个夜晚,梁子戳在她额头上的黏糊糊的手指,以及掉落盘子里的花生米,他故作轻松地掩饰着自己的自卑,却不能掩饰眼睛里因为被她冷落而旋旋打转的泪意。毕竟只是年长陈昭一岁而已,梁子表现出来的担当呵护,从来不是因为有足够的沧桑坚强,而是因为从小就喜欢她,想要对她好。
  
  爱情使人盲目天真,当他发现其中沟壑,只能躲起来难堪。
  
  陈昭的恋爱波澜不惊地持续了一段时间便告吹。梁子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当她蹲在梁子打工的小酒吧门口,脸被初冬的夜风刮得通红,她抬起头来对他恍惚地笑,没头没脑地说,梁子哥,我饿了。
  
  他俩在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吃饭,啤酒大口大口地冲进空虚的胃。陈昭像所有失意人那般买醉,她很快眼神无光,拉着梁子说,我太傻了,他是领导的儿子,我以为跟他在一起就能拿到英国交换生的名额,我什么都给了他,可是……我只是想要过好日子,看广阔的世界,做自由的人,我不想像母亲一样抱着失望死去。这一切就那么难吗,梁子哥?
  
  如果你在2007年12月21日晚10点经过福州大学旗山校区的后门,你会看到一个红着眼睛的高大男子握拳从湘菜馆里冲出来,很快一个女孩也跟着跑出来。她在门口紧张地张望着,最终在月光里奔向了和男人不同的方向。
  
  那是陈昭和梁子生命中平平常常的一次交错,此前他们曾经失散于幼年嬉戏的田野,挥别于夕阳西垂的工地,擦身在彼此视而不见的校园路上。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穿插着悲怆气味的夜风,陈昭茫然失措地奔跑着,她发现自己非常害怕,她预感自己会失去些什么。果然。
  
  当晚,梁子无端生事,打断了同校某男同学的鼻梁和两条肋骨,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两年。
  
  2009年深秋,距离陈昭和母亲从河南农村出逃将近15年。她即将大学毕业,并且在这个城市寻了一份平常工作。但当她走在海边空荡荡的沙滩上,会一阵阵地觉得无所依傍,她没有岸。
  
  大伯打电话来,闺女,过年回家看看吧。陈昭嗯了一声,她想叫他一声爸,却不知怎的嗓子哽咽。家。想到那样一个字的时候,她首先想起来的竟然是梁子。他的手臂和怀抱,他的笑容和沉默,让陈昭在深夜下班的路边不能抑制地哭了起来。
  
  因为梁子谢绝她的探视,他们已经两年没见。
  
  要和梁子一起回家去。陈昭想。她发现自己从未如此坚决。
  
  去苍山监狱的路不近,陈昭需要倒两次公车一次小巴并且步行20分钟才能到达。当她站在看守所门口的时候,女瞀很和善地望着她笑,你不知道吗?粱东表现良好,争取到了减刑,提前出狱,刚刚走了不过半小时呢。
  
  陈昭一阵惊喜,匆忙往回跑,她分明记得刚才来时路上碰见一辆破破的黄色小巴,里面一晃而过的男人侧脸,熟悉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陈昭飞快地跑着,两边的树叶都在推送着她。而前方不远处,公交站台上站着一个不断朝来时路上张望的男人。方才两车交错的瞬间,梁子看到对面车里的女孩脸上写满笃定而清楚的微笑,他盼了这张脸很多年,但车身匆匆错过,身后的方向不宜回首,他只好在不远的地方,等着她来。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1:03

红蓝成紫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211次   VOL。1
  
  冯河每次看见宁惟永的时候,她都在咬着一根棒棒糖。他总忍不住猜想那颗被口腔温暖包裹的糖果这次是什么颜色。
  
  全是各种深浅不同的红。粉红的是樱桃味。浅红的是荔枝味。橘红的是香橙味。紫红的是葡萄味。鲜红的是草莓味……
  
  而让他记住这些的宁惟永,冯河已渐渐想不起她的脸。
  
  已经过去了三年。
  
  冯河还记得,第一次见宁惟永,是室友杜楠的生日聚会。吃饭时,宁惟永就一直咬着根棒棒糖。杜楠给她夹了几次菜,看她食欲不振的样子,说要不想吃饭就买点别的吃好了,别把胃折腾坏了。坐在邻座的冯河就说,我陪嫂子去吧,正想出去抽根烟。
  
  饭馆下面只有个小零售摊。宁惟永看了看就说算了,没啥想吃的。冯河说前面还有个小超市。
  
  “要不我过去买,嫂子你就在这等着。”冯河看宁惟永有点犹豫,就提议道。
  
  宁惟永笑了,说:“你别叫我嫂子,听着怪恶心的。我有名字啊。”宁惟永说着,找老板要了纸笔,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冯河一看,字写得挺潇洒大气。宁惟永让冯河也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
  
  “你名字蛮有意思的,都是水旁。”宁惟永低头看字时,冯河很轻易就捕捉到她眉尾一挑而流露出的得意神色,他说:“可惜被我这一笔字给糟蹋了。”宁惟永本来还掩在眉尾的笑意旋即就跳到弯弯的眼角之上了。冯河想,这个女生真是很容易猜透。
  
  回去正赶上杜楠切生日蛋糕。照惯例先许愿,杜楠说,这个愿望我送给宁宁了,我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大伙纷纷作肉麻呕吐状。宁惟永扬起下巴,骄傲地微笑着,说:“那我的愿望就是——你要永远爱我。”
  
  宁惟永在同城的一个民办大学念书,兼职一个小杂志的平面模特。为了工作方便,宁惟永在校外租着个小单间,和杜楠交往后,两个人便同居了。
  
  宁惟永留一把毛糙糙的及背长发。手腕幼细。衣服穿得简单,却戴很多首饰,不断听到那些层叠的项链或手链碰撞发出的细碎的金属声音。
  
  杜楠说:“不要戴那么多首饰,挂住头发你又要痛个半天才扯得开。”宁惟永哼一声“不要你管”,杜楠就龇牙咧嘴扑上去,抱起她转圈,嚷嚷着“不让我管想让谁管啊”,宁惟永一边尖叫着一边大笑。
  
  冯河坐在租房一角的沙发里,翻着一摞杂志画报,抽着烟微笑地看着这情侣间的一幕。冯河已经被保研,比起其他同学鸡飞狗跳的毕业,算是相当施施然了。
  
  嬉笑一阵,宁惟永就出门了。杜楠也过来倒进沙发里,跟冯河说让他帮忙挑几张宁惟永的照片,她要寄去别的杂志社应聘。
  
  “现在这家要倒了?”
  
  “去你的乌鸦嘴!还不是想多点机会,青春不多了啊。”杜楠伸个懒腰,起身打魔兽去了。
  
  墙角那堆杂志都是宁惟永的“样刊”:叉腰扬下巴微笑时,她是骄傲的公主;眨眼吐舌头搞怪时,她是俏皮鬼;龇牙扮凶相时,她又成了小魔女——都是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冯河花了一下午,拣出十几张,为避免折损书页,特地找了张废纸裁成很多细条,逐一夹在书里做好标记。杜楠咋舌,说这种细致活也就你能做出来。
  
  VOL。2
  
  那个夏天,宁惟永所有的衣服几乎都是蓝色的:深蓝的仔裤,天蓝的背心,水蓝的短裙,宝蓝的凉鞋。冯河发现了这点,问她。宁惟永就斜过来一眼,回了句“不许啊?”一旁的杜楠“啧”了声,说:“怎么说话呢,宁宁?”冯河无谓地笑笑。
  
  宁惟永的个性有点骄纵,不时闹闹小脾气,要星星要月亮的。刚开始时杜楠还觉得可爱,等热恋期一过,加上毕业事情一忙,杜楠的热情就消退了,两人的吵嘴渐渐变成了吵架,有天吵了次凶的,杜楠当场把手机摔成了八瓣,直接起了分手的念头。
  
  之后宁惟永再来找,杜楠就推,推不掉就拉上寝室几个哥们挡驾。杜楠除了花心了点,平时做朋友挺仗义。为此,大家也会帮忙挡一挡他这些桃花事。
  
  单是冯河就陪了宁惟永三次。第一次是去医院做体检。杜楠推说要参加补考,委托正要去医院附近书店的冯河陪一下。
  
  第二次是配隐形眼镜。冯河又“顺路”了一回。宁惟永一路气鼓鼓地配完眼镜,还是没忍住打电话给杜楠一通狠骂。她挂完电话一回身看到冯河还在静静候着,没好气地冲他嚷:“你怎么这么闲啊?不用陪女朋友吗?”“鄙人单身贵族一头,江湖人送雅号——闲人‘冯’大姐。”
  
  宁惟永扑哧乐了,说:“哎,要不我帮你介绍女朋友啊?”冯河笑着摆手说不用了。
  
  “说嘛,喜欢什么类型的?”
  
  “晤,我喜欢喜欢我的。”
  
  宁惟永错愕了一下,马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狡黠笑容:“你知道你的名字给我什么感觉吗?‘冯河’,都是水旁……那么多水,随波逐流的人——你一定从来不跟命运抗争。”“那你一定是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冯河还没背完,就遭了宁惟永一顿“毒打”。
  
  第三次是去超市退换商品。宁惟永僵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冯河原来准备好好为杜楠解释一下的,现在觉得开口只会让女生心情更糟,索性陪宁惟永一起沉默。坐了一个小时,宁惟永说了句“你回去吧”,就径直起身走了。冯河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宁惟永转过头来瞪住他:“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喊非礼变态跟踪狂了!”冯河苦笑着只得转了方向。
  
  冯河一直以为宁惟永是特清高的那种女生,不屑于挽回恋情。杜楠冷淡她的时候,她以为杜楠是真的在忙毕业,也倔着脾气没理他。几天后觉得不对劲,再屈尊降贵地主动联系,才惊觉对方已然是一副敷衍的做派。
  
  杜楠铁了心要分手,完全不留余地。他避开所有和宁惟永的见面,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宁惟永就把电话打到寝室其他人的手机上,喊话接给杜楠。后来大家各有事忙,也都不怎么接宁惟永的电话了。宁惟永最后能打通的,就只剩了冯河。
  
  宁惟永最后一次给冯河打电话,是叫他出来喝酒。他们在小吃街上找了家麻辣烫,叫了一箱啤酒。宁惟永举着杯子和冯河碰了一下,特别平静地问:“他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
  
  冯河点点头,不敢迎视宁惟永的目光。出乎意料的是,宁惟永并没有大吵大闹。那晚,她抱着酒瓶,给冯河讲了她和杜楠认识、恋爱的故事。
  
  “开始他每天都给我发短信,也不管我回不回,吃饭时就提醒我吃饭,睡觉时就提醒我睡觉,下雨就问我带伞没,出交通事故新闻了就问要不要送我去工作。呵呵,其实他也不是从早到晚地轰炸,每天就四五条,感觉轻轻松松的。不像别人目的性那么明显,反而让我没戒心。他让我第一次看到原来男生也可以那么温柔细心……”
  
  “我想吃什么,不管多远他都会跑去买来;我睡眠不好,他就抱着我在耳边哼歌哄我睡觉;我让他帮我找照片,他一张张都用纸条标记好……”
  
  冯河手抖了一下,看了眼宁惟永,她的两颊泛着酡红,眼神因为沉浸在回忆里而变得迷蒙,“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我可以改,为什么他不能一直对我好呢……”
  
  冯河想说,谈恋爱又不是签项目合同,不是一方提前解约或毁约就要承担责任,没有任何规定说一开始喜欢你了,就得一辈子喜欢你。
  
  冯河看着蜷缩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宁惟永,什么也没说。
  
  她还是个孩子。
  
  只不过杜楠也是。
  
  VOL。3
  
  宁惟永喝了两瓶啤酒,非要冯河去买棒棒糖。冯河从超市出来,路边摊已经没有了宁惟永的身影,忙掏出手机拨打,不远处的桥头响起了铃声,才隐约看见有个身影趴在栏杆上。
  
  “现在想想以前他说过的那些话,原来都是骗人的啊……”宁惟永幽幽地盯着浮动在河面的霓虹灯光。“冯河,你骗过我吗?”她转过脸望住冯河,她的脸看起来像是被搁浅在陆地的鱼类,圆睁着眼,微张着嘴,挂着两腮泪。
  
  他清楚此刻宁惟永想听什么,也清楚此刻她目光里流露的东西——她的眼泪、她的无助,她目光的焦点都是为了他冯河——但也只是此时此刻。
  
  “我不骗人。”冯河最后说。
  
  我只骗自己。
  
  冯河把宁惟永送到楼下,转身刚要走,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僵直着身体,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手腕细弱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他轻轻握住宁惟永的手,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缓慢而坚决地将它们拉开。
  
  他不敢回头看宁惟永此刻的表情。很久以后,冯河陪女朋友看《大话西游》。紫霞被至尊宝一把推开,怔怔而久久地望着至尊宝,流下了一滴伤心的泪。看着屏幕上紫霞那双一眨不眨的含泪的眼睛,那种心碎到无言的表情,冯河恍惚间会想,宁惟永那天,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一张脸。
  
  得到那个消息是三天之后了。晚上十点多,冯河刚挂了家里的电话,才看见那条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
  
  赶到医院病房时已经快十二点,推门的力气都没有了。门半掩着,三四个人围着床边,冯河突然看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手腕上缠着一捆惨白的纱布,女生手臂的皮肤比那纱布还要苍白;被单下露出一角蓝色的裙边,上面有一大团怪异的紫褐色——冯河一下觉得胃部像被人捣了一拳似的,忙转身奔出医院,他撑在路边的花坛上千呕了几下,只觉浑身的筋肉都在抽搐。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不就是失恋吗!谁没失过——我他妈怎么就没去寻死啊?我怎么没去死啊!
  
  VOL。4
  
  冯河最近分身乏术,部门新接了项目,每天都在工地上打转,一边却还要赶着新房装修。未婚妻小凉坚持要把卧室的墙壁都刷成紫色,是那种非常清浅的紫。如果开着明亮的日光灯,乍看和白色没什么分别。冯河眼前忽然闪过那天医院白色的被单、纱布,和比被单纱布还要苍白的手腕。
  
  ——那么多水,随波逐流的人……你一定从来不跟命运抗争。
  
  是的,你早就看穿我了不是吗,宁宁,我却没有告诉你,你的名字给我的感觉一一
  
  宁死。惟一。永远。
  
  那样的一个女孩子,她拥有那样缤纷的红,那样绚丽的蓝——最后融成的竟是这般清淡的紫。这就是她在他生命里留下的痕迹。后来呢?却再也没有后来。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1:18

当追求变成马拉松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160次   师兄追求一个女弦,追了八年,终于跑完了漫漫长途——不是女孩答应了他,而是女孩名花有主了。
  
  八年,抗战都胜利了,我却输得一塌糊涂,现在真的身心俱疲,太累了。但若还有可能,我愿再追她八年,十年,甚至八十年,可惜已经不能回头。师兄说。之后,师兄烂醉如泥。
  
  我想说,八年足够长了,你也足够累了。再来八年,可能还是一样的结局,即使她答应了你,你真会满心欢喜吗?未必。你期待的喜悦和幸福,会在漫漫追求的长途中,一点一点丢失。但我什么也没说,一个醉酒、且醉心于追求的人,是听不进这些的。
  
  我想起了保罗·纽曼。198了年,62岁的他凭借在马丁·西科塞斯执导的《金钱本色》中的出色表演,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从1959年因《热铅皮屋顶上的猫》第一次获得奥斯卡提名,到198了年最终获奖,28年间,他经历了7次提名和随之而来的了次失望。最终,他没有出席颁奖典礼。
  
  在过后的小型庆祝派对上,洛丽泰·扬问他获奖感受,他说,这就像追求一住美人80年,最终她接受T你,而此时你说,“对不起,我已经累了。”得偿所愿的保罗·纽曼有这样的感受,让人情何以堪!
  
  他的感受具有稀缺性,因为一般人不会花28年去追求奥斯卡奖,更不会花80年去追求一位美人——用不了多少年,美人就成了老太太;他的感受又具有普遍性,当你花费太长的时间,太高的代价去追求一样东西,你迟早会有这样的感受。
  
  拿“爱情”来说吧,你说爱情无价,我承认,但这指的是金钱上的无价,不是时间上的。人们不常说,爱情是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吗?如果三年的追求,能让你觉得幸福、美满、甜蜜,那么十年、三十年的追求,便会让你的幸福感打上折扣。
  
  十年、三十年,她已不是当年的她,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了,甚至你对爱情都已厌倦。可你还在坚持着,也许只是自己的偏执,也许是迷失了目标。
  
  当追求变成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往往会得非所愿。正如仇人报仇。多年来苦苦挣扎,用尽心机,终于大仇得报,却发现舍弃了太多人生乐趣,到头来两手空空;你多年来苦苦追求,费尽思量,终于赢得了美人,却发现错过T太多同样美丽的风景,赢得了美人,却再也找不到爱情了——味道总不对。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1:29

爱情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225次   刘索拉说过个故事。她在美国的时候和非洲伏都教的主教相熟,有一次她跟那位主教闲聊,说自己有一阵子没有恋爱了。那位主教不以为然地批评她:“你怎么能这么不重精神!”对于非洲的宗教而言,不恋爱的人是太物质的。纠缠于现实世界的泥塘中,精神不能飞翔。
  
  爱情不是永恒的,追逐爱情是永恒的。就是我对人类情感的基本认识。
  
  “爱情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还是杜拉斯那句老话,年轻时抱定着这个英雄梦想,一头冲进岁月的旋祸,生命不息,恋爱不止,在痛苦和狂喜的两极来来回回,不拒绝,不畏惧,心存奢望。
  
  写过很多爱情故事,各种各样,戏剧、电影、电视剧、小说……这些故事有些是写来赚钱的,有些是写给自己的。而在所有的爱情故事里,我一直热衷的是痛苦的爱情。对于我来说,它是使我成长的最重要的力量。
  
  如果你希望爱情关系给你带来幸福,那毫不含糊地说,你一定会失望。你可能会得到一时的满足、欣喜、虚荣心、安全感、某种保障,但这些都不是爱情。要分辨这个需要更多的自省,对自己和他人的尖刻。我常常听到有人在表达他的感情,而所说的不过是他的需求,他的企图,和别人不能满足他的需求的难过和愤怒。如果你是不幸福的,充满矛盾和缺憾的,爱情关系只能让你更充分地意识到这一点,带来更多的矛盾和缺憾。
  
  为什么要有男人和女人呢?他们是那样的不同,不能相互理解,但又相互爱恋,必然相互伤害。有时候我想,设计男女这一套程序,唯一的可能是以这样的激烈的冲撞来帮助我们学习,帮助我们了解自己,了解他人,变得更宽容,有领悟力,不狭隘。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带着很多齿的特定的齿轮,我们都感到自己的不完美,感到自己的缺憾和需要。但是,天地间找不到能完全咬合、顺利转起来的两个齿轮,他们会有契合之处,咬合了一些,但是总会在碰撞间打掉自己的一些齿,然后在慢慢运转中磨合。当然,有时候你会有奇迹般的感觉,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人,他竟然了解你,他的需要也正是你的需要。但是,一定也会有不能咬合的齿,当它们碰撞时痛苦就来临了。而那些不动心的恋人,他们对人保持安全的距离,只享受愉悦,其实他们还是独自旋转的齿轮。
  
  其实我们对于这个“时间”,对于“爱”,只有“找”,没有“找到”。最放不下的那点痴爱,是你的欣喜,也一定是你的磨难,最终也是教导你成长的老师。
  
  毫无疑问,我们必须恋爱。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2:18

我的修女生活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68次   在某种意义上说。女子侉道院就像是过时的女童子军营,所有的作息制度有如军队一样刻板。
  
  早上5点半起床及随后两个半小时的晨祷,对我绝对是意志和肉体的双重“摧残”。晨祷后开始早餐,到9点半,我同所有的修女一样,黑衣黑帽穿戴齐整,步行数公里去教堂开始一天的活动。下午5点半用过简单的午餐,我被分配去劈柴和收土豆。实在是太枯燥了,想说说话,但院长嬷嬷马上过来告诉我:工作时不可高声谈笑。只有在冬天农活不忙的时候,修女们结束劳动方可唱唱圣歌,读读圣书,这已经算是最温馨美好的时刻了。
  
  作为修女,要自觉地拒绝奢华,崇尚简朴。在修道院里,每个修女都只有一个6平方米的小房间。整个修道院只有一面小镜子,不过,那不是为了让修女在镜前顾盼生姿,而是让她们检查自己的着装是否整齐,是否符合教义。在修道院里吃肉是绝对禁止的,通常的食物是燕麦粥、胡萝卜、洋葱和面包。如果不是斋戒期,还可以吃到奶渣和鱼。但实际上,修道院几乎每天都在“斋戒”,所以修女们经常吃的食物也就是稀粥了。“不要存抱怨之心。想想在来世,饕餮之徒会被强迫吃生老鼠和毒蛇”,在这样的信仰灌输下,我开始对每天喝粥甘之如饴了。
  
  对于修女们来说,世俗意义上的“聪明”在这里是行不通的。因为所有疑难问题的答案都在圣书里,而对圣书上的东西表示怀疑则是一种罪过。
  
  在修道院里,院长的话是最高权威,不经过院长允许,修女们唯一能去的地方是厕所。在修道院里顺从是美德。人是无用的、渺小的、肮脏的,你所能做的,就是祈祷,向上帝寻求帮助。只要你虔诚地祈祷,上帝就会来帮助你。这是修女们始终不渝的信条。
  
  祈祷是修女们每天最重要的必修课。每天晚餐后有晚祷,20点,修女们站成三排,一个修女走到圣坛旁,极其虔诚地从圣书中抽出一本,开始大声朗读,其他修女要不停地画十字,鞠躬并有规律地齐唱诸如“阿门”或“主啊”等祈祷词。院长嬷嬷会严格地注视整套程序。在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祈祷中,中途不可以随意去“方便”。一个小时后,我的脚开始感到肿胀,右手由于不停地画十字,酸软不堪,左手逐渐变得麻木,就像在手心握了一个仙人掌。
  
  每个修女的小床头柜里都有一个本子,用来记录需要忏悔的罪过。罪过形形色色,如果严格按照《圣经》上的教义,那么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犯罪:与女友聊天——犯了闲谈的罪过;花费精力准备可口的饭菜——犯了贪吃的罪过;认为别人是傻瓜——犯了指摘的罪过;甚至在下雨天心情不好,也是罪过。因为无论外界环境怎样,修女们都不可生怨恨之心。这里没有报纸,没有广播,没有电视,没有书籍(除了圣书),没有流行歌曲。上帝,是修道院里永恒,唯一的话题。
  
  谢拉菲莫夫女子修道院中不乏正当青春妙龄且姿容秀美的少女。那么,她们究竟为什么自愿舍弃红尘呢?据我观察,出家的修女大概有四种:第一种是年老的嬷嬷们,她们修行多年,准备在此清赎一生的罪过。第二种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女,被好心人送到修道院寻求庇护。第三种是“天生”的修女,她们是天生的宗教狂,认定修道院是她们一生的真正归宿。安娜嬷嬷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姿容秀丽,唇边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如山林中的湖泊纯净而透明。安娜有莫斯科大学的学历,还有一份让人羡慕的爱情。但她自认是一个生来就应该做修女的姑娘,大学毕业后就入了修道院。第四种是在世俗生活中遭受重大打击的人,大部分是因感情问题而遁入空门。
  
  在传说里,修道院被描绘成一个产生“同性之爱”的温床。可身处其中的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这里有不正常的“同性之爱”的存在。修女们都是自愿剃度的,“我们不需要异性的爱抚和温柔。”修女们纯净的眼神,让你无法不相信她们的话。虽然如此,修道院仍然严格禁止修女们同任何世俗的男人接触,必要时,由院长嬷嬷出面与他们打交道。
  
  告别修道院时,院长把我的修女袍交给我,说:“修道院规定,谁第一个穿上修女袍,这身修女袍就终生属于她。谁试过它,谁最终会回到修道院。”或许吧,但或许是院长嬷嬷重返尘世也未可知,有谁猜得到上帝的意旨呢?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2:32

猎杀松露的小猪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199次   圣诞将至,法国人开始大采购。在此期间,小猪基奇成为一个传奇。只为它是全国猎杀松露的能手,为此,不少人特意跑到郊外去看它工作。上周我也和朋友去了一趟郊外。
  
  松露因其浑身黝黑、气味浓烈等神秘特性,古时候被称为“在地下自由移动的恶魔”。其实它仅是一种茵菇,既不会跑也不会藏,只不过踪迹难觅。尽管如此,浪漫的法国人依然将寻找松露的行为称为“猎杀松露”。自古以来有三种动物可以猎杀松露,分别是猪、狗和苍蝇。因为猪嗅觉灵敏且天生喜欢松露气息,所以三者之中它的成功系数最高。豢养一头善于猎杀松露的小猪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它的辅猎期只有一年。
  
  基奇的主人说,基奇猎杀松露的本事全法国没有人不知道。言罢,她带上基奇和参观者一起进入巴黎郊外的橡树林。松露一般生长在橡树或棒树的根部。略显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雨林气息。一路上,基奇四处嗅闻,很快它便停下来开始用笨拙的鼻子拱土。基奇的主人见状立刻弯腰查看,每当她确认松露就在土层之下,就会撤一把饲料。基奇闪到一旁尽情享受犒赏。它的主人则继续挖掘,没多久一块石子大小的松露显现在人们眼前。
  
  在众人啧啧不绝的称赞声中,不停咀嚼的基奇抬起头骄傲地摇着短尾巴。有人问,到底是什么让小猪从美味的松露身上转移了注意力呢?基奇的主人说,没什么,其实是普通的狗饲料。这一天,这只爱吃狗饲料的小猪像拿着点仙棒一样,猎杀到30多块大小不一品质不同的松露。最后它累了,赖在自己挖的小坑里不肯挪动半步。基奇的主人抱起它,并相当满意地说,今年松露的产量比较低,加上经济危机的因素,所以价格上扬得厉害。现在每公斤当地售价700欧元以上,三星厨师遴选的顶级松露能开出1000欧元以上的价格。运到巴黎市区,价格要升两到三倍。
  
  大家纷纷赞叹之际,基奇的主人却透露了一个消息。明年她将训练一条小狗替代著名的基奇。基奇虽然业绩不错,但它经常偷吃松露,而没有这种嗜好的小狗就不会。我听罢,回身看了看基奇,它四脚朝天躺在沙坑里,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取代。
  
  没办法,做猪也要守本分的。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20 18:12:47

空气中取水时间:2014-01-26 作者:未详 点击:157次   在靠近古罗马时代修建的城市奇切斯特的苏塞克斯郡,露珠挂满了白垩山丘的草地。一个池塘神奇地出现在山顶,这汪水完全远离任何泉水或溪流,却常年绿波涟涟。它几十年都没有干涸过,即使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长时间的干旱,也没有使其干涸。
  
  这是一个露水池塘,它的秘密是获得了来自山里空气中看不见的水分。
  
  因此,山顶的位置很关键。随着空气的升高,它会逐渐变冷。冷空气只能保持更少的水分,因此上升的空气能够形成云雾,形成水珠。在夜晚,随着山上的空气越来越冷,更多的水凝结成露珠。
  
  或许,露水池塘比不上其他从空气中获取水分的方式。但它们的确提醒我们,水经常能从意想不到的来源发现。
  
  一个世纪前,俄国工程师弗雷德里希·日伯德在克里米亚半岛的一个山顶上,发现了13座石制的金字塔形建筑。每座有30英尺高,100英尺宽,看起来像墓碑。它们周围是一些破损的用红土做成的通向城市的管道,当地人将这些金字塔叫做“水源”。他由此得出结论:这些管道是收集露水的装置。
  
  任何时候,大气中都含有约105亿英亩呎水,是世界上所有江河水量的6倍多。其中,大约2%很快就会作为降雨落到地面,剩余的98%依然处于水蒸气的状态。人们造出了许多奇妙的机器来获取这些水分。
  
  20世纪30年代,法国气象学家伯纳德-杜勃斯提议建造了一个2000英尺高的烟囱,底部有一个喷水池,以产生向上排出的潮气。他相信,这将会使上方的空气充满水分,产生降雨。这台机器并未建成。40年代,南非气象学家西奥多-舒曼建议在开普敦外的桌山顶上,安装150英尺高、2英里长的电网,使空气离子化,希望从大气中每天凝聚数百万加仑水。这个想法也没有付诸实施。
  
  有些人甚至提议,用声音从空气中获取水分。在一个凉爽、宁静的夜晚,空气中的水分达到饱和后,即便是微小的空气振动,如声波都能凝聚水分,产生雨滴。在中国云南省的山区,村民们有个传统,通过大声喊叫来祈雨。据说,喊得越响,雨下得越大。
  
  一个有趣的新想法看起来似乎可行。在温室中从炎热的沙漠空气中凝聚水分,温室用海水作为空气调节器。当正好有寒冷的近海水流可以被抽到温室里面的时候,温室的效果最好。这种温室实际上是巨大的露水制造机。
  
  从2002年以来,帕顿的阿布扎比温室已经在沙漠中种出了黄瓜、西红柿和鲜花。10平方英尺的温室每天可产生10加仑水——这比热带雨林通过降雨得到的水还要多。除了生产水外,热量交换器可以调节温室的空气,因此也给沙漠中带来了凉爽的气候,从而进一步减少了作物所需要的水。
  
  在世界上最干旱的沙漠之一,人们过去曾收集雾水。顺着智利北部阿塔卡马沙漠中绵延的山顶,悬挂着75张大塑料帆网。这里已经连续几年没有降雨了,但寒冷的近海气流定期从太平洋上大量涌来,塑料帆网通过获取这些雾中的水分而变得十分潮湿。
  
  每片帆网有40英尺×10英尺大小,一天能收集40加仑水。那是一个只有350人的盛产鱼类和贝壳的小镇,从前用水完全靠从50英里外开来的运水车。这项工程每天平均可以给他们提供4000加仑水。
  
  这个想法被广为接受。南美洲的整个太平洋沿岸,很多社区已经建造了捕雾幕帐,用来给新栽的树木供水。这种系统一旦建立起来,这些树就可以在叶子上为自己收集雾气,在沙漠中重新创造以雾为基础的生态系统。
  
  大自然也善于捕捉雾。在纳米比亚,英国动物学家最近在沙漠中发现了一种甲虫,它的身体上已经进化出了一层能上下活动的壳,这种结构能够高效地从雾中获取水分,甲虫身上六角形的小峰和低槽,似乎能将小水滴挤到一起形成大水滴,从甲虫的背上滚落流入它的嘴里。科学家们根据甲虫的构造,制作了一个能捕捉雾的模型,模型获取的水是帆网的5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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