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3:48:42
纸盒里的爱时间:2014-03-21 作者:未详 点击:135次 这口大箱子,沉甸甸的,重得好似放了金条。
箱子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个一个,全都是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盒子,数目惊人地多。
这些方方正正的小纸盒,手工细致、扎实,在粗犷中透着纤丽、在恬静里透着坚韧、在柔和中透着隐秘。它们稳稳地立在桌上,好似一个个恪守纪律而又守口如瓶的小士兵。
这一口大箱子,是黄美芬送来给我的。说来难以置信,搁在箱子里面那数目上千的小纸盒,竟然全都出自一名老人的手。
这名老人名字唤作卢金荣,年届86。
他是黄美芬的母亲黄玉莲女士的老邻居。
据黄玉莲女士告诉我,老人和妻子鹣鲽情深,相濡以沫。许多暮年人士都爱到楼下咖啡店去,和别人磨嘴皮子,消磨时间,但是,卢老却不同,他喜欢陪在妻子身畔,有滋有味地过着平淡恬静的生活。(www.rensheng5.com)每天,夫妻俩总坐在大厅里,谈那说了一辈子也依然谈不厌的话题。细细碎碎的话语,就像是源远流长的水,日日夜夜,潺潺地流个没完没了。
附近有游荡的野猫野狗,夫妻俩在闲谈时,却没让双手闲下,他们共同折了许多可爱的猫盒和狗盒,送给善心人士,让他们拿去盛放猫食和狗食,喂饲野猫和野狗,这样一来,不但予人方便,且又保持了环境的清洁,一石二鸟。
对于年过八旬的老者来说,每一天都是一个金色的起点,然而,与此同时,每一天也可能是一个黑色的终点。
共折纸盒的这对老夫妻,尽管恩爱逾恒,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诀别是迟早的事。
去年,比老人小一岁的八旬妻子,终于撒手尘寰了。
中年丧偶固然令人难过而怅恨,然而,老年丧偶,却是悲凉而又凄怆的,尤其是先走的那个人是无话不谈的良伴,那种痛,就犹如一只全身尖刺竖立的刺猬残忍地坐在脆弱的心上,有被凌迟的感觉。剧痛还没有消退,可怕的孤寂便“狼狈为奸”地化成了一座高高的楼房,重重地压在心头上,把耄耋之年的鳏夫或寡妇压得辗转难眠。许多老人,可能便会因此而失去了生存的欲望,一心只想和离他而去的配偶在黄泉路上重逢。
卢老在丧偶后,变成了一个比深海的鱼更为沉默的人。
为了化解死别的痛苦,也为了凝聚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他把心中无可化解的思念通过干瘪起皱却仍然无比灵活的十指,塑成一只一只的小纸盒。他把时间和精力都投注进去了,每天完成的纸盒惊人地多。
我想,纸盒对于老人来说,多少有点儿移情作用吧?当他以风般的速度“折折折、折折折”的当儿,他或许也将那无法传递的思念一并折进了纸盒里。
一只纸盒一缕情,万千纸盒万缕情,寸寸都是爱啊!
美芬说:“他每天所折的纸盒是那么、那么的多,我惟有一袋一袋、一箱一箱地替他到处免费派送。大家都用他的小纸盒,才能让他觉得他对社会还是有贡献的,也才能让他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3:48:54
最后的配角时间:2014-03-21 作者:未详 点击:120次 我已经老了。
这一生,我曾扮演过无数的角色。然而最刻骨铭心的,是与你的对决。
上一次见到你,是太和四年的那个秋天。奉天子诏,大司马曹真出斜谷,车骑将军张郃出子午谷,我由西城,欲取汉中。整整一个九月,都是铺天盖地的大雨。于是诏命我等还朝。
你却出击了。我疲于奔命,你以逸待劳。面对你,已经够麻烦了;偏偏,还要面对那一群颟顸莽撞的下属:“公畏蜀如虎,奈天下笑何!”我硬着头皮和你打了一仗,大败而归。从此,“诸葛亮”这个名字,就成为我司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你在朝中有着绝对的权威,不像我,一边统兵在外,一边还要提防主上的猜忌。你听说过“三马同槽”的佚事吗?那是太祖武皇帝心中,永远的不解之谜。
青龙二年,你又一次率领军队来了。那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风已经开始变得寒冷,变得那么遥远。特别是从渭水上刮过来的风更显出了一片肃杀。林中的叶子棕棕黄黄的全部落尽了。它们就一片片一层层堆积在那潮湿的林中空地上,冷风吹来,叶被卷起,就形成了深棕色的浓重的叶的旋涡。那旋涡发出凄厉的声响。而金黄色的高高的蓬草,则一团团地纠缠在一起,衰老着,发干发黄,脆弱到不堪寒冷的袭击。
看着无边的衰草,就像看到了你。
尽管南征北战已有多年,可我从不知道,军旅竟是如此折磨人的,它可以使一个人像蓬草一样,瞬间凋落。
想起四年前的教训,我学着你,也坚守不出。你是那样地焦灼,不断派人来挑战。最后,连骂阵的人自己,都悻悻而去。你终于坐不住了,使出了绝招。
我看着面前的使者和女衣,心突然空了:孔明,你就那么急着激我出战吗,竟用了如此不堪的手段。左右立刻激愤不已。那个使者,年纪还很小吧,也就子元那个岁数,可脸上已满是风霜。你不顾惜自己,也不顾及他的性命吗?他的眼中却是能点燃冰块的火焰。可是孔明,我不能让你如愿。我轻轻拊掌,接受了你的礼物。众人瞬间噤若寒蝉。残酷的笑容在我唇角诡异地盛开。
当晚,我留下使者吃饭。席间,不经意地问起:“你们丞相,近来寝食、军务如何?”使者的目光在我脸上反复打转,最后只咬牙说了一句:“无可奉告。”我并不介意。纵然他不说,我也早就探听到:你夙兴夜寐,事必躬亲,每日所食,不过数升。我悠悠道:“诸葛亮事烦食少,岂能久乎?”筷子从他的手中坠落。我先是从他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惊惶,然后,就是愤恨。属下开始窃笑。我却肃然:“送蜀使回营。”
不久就是中秋。蜀营异常地安静。据说,你已如风中之烛。属下劝我乘势掩杀。我拒绝了。“天子命我等坚守,岂可违令?!”其实,我是不想看见你最后的模样。
八月二十三,成都遣使飞奔五丈原。是夜,有星子从天心陨落。
蜀军一营一营缓缓退向汉中,未曾举丧。我率大军追去。断后的姜维反旗击鼓,门旗开处,推出一辆四轮车,俨然是你的身姿。那是木像。我如何不知。让我,再陪你演一出戏吧。于是我下令退兵。面对众人不解的目光,面对百姓鄙夷的嘲笑,我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忽然就想到了周郎。建安年间的三江口,曾为你们的琴心相通,异常动人。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我怎么能像周郎一样,成为你的知己。怎么能。转身望着遥远的长安,更远的洛阳,我露出了一丝苦笑。“从此天下,再无知音!”
如今已是嘉平元年。史载这一年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高平陵之变。我夺取了魏国最高统治权。只是夜深人静时,想起十五年前的渭水,依然会感到无比的失落。
如果,还有来世,孔明,我愿做你———最后的配角。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3:49:08
做好配角时间:2014-03-21 作者:未详 点击:126次 “水立方”是奥运会国家游泳中心,它和“鸟巢”被誉为两大标志性奥运场。
“当我们赋予水立方人物性格的时候,她更像一位东方女性,有着柔美的皮肤。默默地注视着雄伟的鸟巢。”作为中方总设计师参与了北京2008奥林匹克运动会国家游泳馆项目“水立方”的赵小钧对记者说,“水立方和鸟巢的体量本身就是不可相比的,鸟巢是主角,水立方是配角,这是在最初就已经被定义了的,而且也是自然而然的。在这种已经被定义的关系里,如果极力表现自己,这是无聊的。鸟巢可以不顾一切,而‘水立方’需要创造和谐。”
“配角并不意味着无趣和呆板,配角一样可以灵动,只是它把对别人的善意放在第一位,不把张扬作为表达自己的方式。‘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但是水又无处不在,其实就是这样一种状态。‘水立方’愿意去担当鸟巢的配角。”赵小钧说。“创造一个最好的配角,并不比创造一个主角容易。”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5:16
不要委屈地恋爱时间:2014-03-19 作者:未详 点击:609次 跟老同学相见,那时她刚刚失恋了。“我本来不爱他的,后来不知怎么爱上了,现在竟然是他不爱我。”故事通常是这样的:你原本是不在乎的那个,不知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你不被在乎。
“认识他许多年了,一直是朋友,做梦也没想过会喜欢他。一天,发觉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出现,我突然觉得我会失去他,然后,我就爱上他了。”她说。
也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爱他,她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忠诚的守候者。有一个男人很喜欢你,对你百依百顺,每天打电话跟你聊天,你知道他的心意,但你就是没法爱上他。
可是,有一阵子,他忽然不再打电话给你,你就开始觉得不自在了。(www.rensheng5.com)不自在的时候,你怀疑自己其实是爱他的。你愈想愈觉得自己很早已经爱上他,只是不肯承认罢了。你对他的思念与日俱增。当电话的铃声再次响起,你马上用恋人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是爱,还是我们不甘心失去一个追求者?
为什么要在他不再忠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爱他呢?我们只是不习惯孤单一个人,在电话机旁边发霉。
于是,就糊糊涂涂地爱上对方,从此失去了优势。
我宁愿高傲地发霉,也不要委屈地恋爱。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5:36
聪明女孩考爸爸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224次 程浩心急火燎地回到老家时,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程浩的心一颤,嘴唇哆嗦着问:“你是金秋吧?奶奶怎么没在家?”金秋低着头说:“奶奶到邮局领钱去了,你是谁?”程浩急切地说:“孩子,我是你爸爸啊。我带你去买糖吧。”
金秋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说:“我去里面拿点钱。”说着,跑向里面就锁上了门。再出来时,金秋说:“如果你真是我爸爸,那我就考考你。你和妈妈是哪年哪月哪天外出打工的?”
程浩微笑着说:“是五年前的正月十三,你那时刚满一岁。我和你妈背着行李出门时,正下着鹅毛大雪。听到你的哭声,你妈也忍不住哭了。”金秋眼里闪出了泪花,小声问道:“你的生日是在哪天?”“我是1963年十月十三出生的。每到这天,奶奶天不亮就起来赶集。包了饺子后,总是先盛满满一碗给爸爸。”
“如果你是爸爸,那你胸口上长了什么?”听金秋这么一问,程浩就脱掉羽绒服,指着胸口上的黑痣说:“有一个指甲大的黑痣。”金秋哽咽着说:“奶奶说她70多岁了,没有多长的阳寿了,她要是不在人世了,就凭黑痣认爸爸。我相信你是爸爸了,天太冷了,你穿上衣服赶快离开这儿吧。”
程浩迷惑不解地问:“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你为什么赶我走呢?”金秋抽泣着说:“我刚才在里间给派出所的叔叔打了电话,说是家里来了坏人,他们让我想办法拖延时间。一会儿派出所的叔叔就该来抓你了。”
程浩流着泪说:“你怎么认为我是坏人呢?”“你一进门就说是我爸爸,要去外面给我买糖。我认为你是想把我骗到外面拐走我,就趁去里间拿钱的机会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你知道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咱庄家家户户都知道派出所的电话号码。支书说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碰到了不法分子就想办法打派出所的电话。”程浩把女儿搂在了怀里:“好孩子,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和你奶奶。”
“我妈妈怎么没回来?她不要金秋了吗?”“我和你妈做生意挣了些钱,终于在城里买了房子,我这次回来是接你和奶奶,咱们一家就要团圆了。”听爸爸这么一说,金秋搂着爸爸的脖子:“爸爸,刚才我没礼貌考了你。如今我上一年级了,已经得两回奖状了,你也考考我吧。”
村子静静的,从农家小院里传出了父女俩欢快的笑声。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5:49
那个陪我走过一段青春路的人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240次 01
14岁那年在一个晚风习习的夜晚认识夏小暖,一个脾气好、画画好、唱歌好、说话带着糯米香甜气息的女生。
遇见夏小暖,她坐在街边,拿着一个画板,看着坐在她前面的路人,时而抬起头,时而低下去,认真地画着。夏小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T恤和波兰大花的亚麻质地裙子,衬得整个人在空气里悬浮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
我站在旁边远远地看着。她帮人画过,有的人拿了画直接走人,有的人会在她的包里塞进5元、10元、20元面值不等的钞票……她只是笑,嘴角总是不经意地扬起一丝弧度。仿佛在她的眼里,大家愿意给多少就是多少,极为随意和随性。
到了第五个客人,拿到画的他故意找她麻烦,借势对她嚷起来。
我急忙走上前,帮她解围。看得出来,对于找茬的人,她是招架不住的,说不好,还会给人倒贴钱。
那晚夏小暖为了感谢我,把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请我去街边新开的刨冰店吃刨冰。
夏小暖说,她的父母都不赞成她将来走美术这条路,因为这条路看起来极为不靠谱,而她却是这般痴迷地爱着。夏小暖总是喜欢穿她那件波兰大花的亚麻质地裙子,在阳光下一跃一跃地走着,仿佛连脚边的空气都是快乐的。
14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年纪?我们被透明的快乐充斥着,也被莫名其妙的忧伤笼罩起来,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好在有夏小暖的日子里,我总是无比的快乐。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6:01
02
2003年,S。H。E入驻大陆市场,她们的歌曲很受校园女生的喜欢,我和夏小暖也不例外。那个时候大街小巷到处都在播放她们的音乐。
每次周末放学,我和夏小暖都会撒丫子似的奔向学校旁边的音像店,那时,一张正版专辑足足抵得上我们一个星期的伙食费。而买过的CD总是会被姑妈家的姐妹拿走,以至于后来我不得不重新再买。重复买同一张CD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连老板也对我的这般行为好奇起来。
后来金钱危机爆发,把买CD的钱转向买磁带。没有金钱概念的我们,看到磁带的价格后颇为意外,从此便无节制的、大把大把地买磁带。
痴迷过后,夏小暖总是可怜兮兮地对我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要养活我。所以,在食堂里,总可以看到两个女生在一个餐盘里,你一口我一口地营生存活。
冬天的夜晚,柔和的月光洒进来,照进安静的宿舍。两个人抱着复读机,把S。H。E的磁带插进去,反反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偶尔还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三秒之后,总会惹来其他人的鄙夷,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有病吧……还让不让人睡觉……
这个时候,我和夏小暖,扑哧一声,面面相觑,竖着手指,嘘,钻进被窝。有时早上醒来,才发现忘了关电源开关,复读机里的电池电量已全部被消耗。在床下的那个废铁盒子里,成节成节的废电池,逐级拔高地堆集着。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6:14
03
初二结束后的暑假里,每天我都瞒着父母去找夏小暖写作业,其实我是在街边和她一起挣钱——为人画素描。每天我们都会在这里待2个小时,然后把画板放在学校附近CD店的老板那里,老板人很好,一直在为我们保守秘密。
后来,我们拿着画画赚来的钱买了2张S。H。E新上市的正版CD。
暑假结束。初三,在老师父母眼里,成绩是尤为重要的事情。我们的不务正业被他们抓个正着。画板、复读机、CD通通上交。我和夏小暖就在白天做起了乖小孩,晚上继续做我们自己。
学校晚上要查晚自习,我们总是在查过后,偷偷溜出去,跑到操场,躺在草地上,对着星空,S。H。E的歌曲歌词便从嘴边飞了出来。记得那天,我们拼命地吼着《SPUTERSTAR》,逼仄的青春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得以安全释放出能量。
吼累了,我们便回去了。
一直以来,我的成绩还不错,我比较担心夏小暖。一模的成绩出来后,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比的脸,我便猜到她考得不理想。看着她这般颓废,我决定陪她学习,把她的成绩提上去。
那段时间,真的很苦。晚自习,别人都回去了,只有我们在那里孜孜不倦地继续做着习题。教室晚上10点会准时关闸。我们买来成把的蜡烛,伴着微弱的火苗,继续做题。伴着鸣叫的蝉音和蚊子不懈攻击的声音,回到宿舍,我们胳膊、腿上长满了红色小疙瘩。
二模后,我们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夏小暖的成绩有所转机。
我一直希望将来,我们可以进同一所高中,继续过彼此形影不离的影子。可是,中考后,她还是失败了。我去了市里最好的一高,她去了三高。
一高和三高,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我们商定在城中间集合完毕一起回家。在彼此面前的我们,似乎依旧未变,纯粹着我们的简单,疯狂着我们的偏执与执着。
高三那年,我和夏小暖一致决定,不再追星,安分守己地做高三生。玉不雕不成器,我们只能让岁月在我们身上继续拼命地打磨。风从耳边倏然掠过,带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疯狂的青春。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6:26
04
2007年夏小暖家里出现变故。夏爸做生意赔了钱,为了躲债,不得不离开这里,夏小暖跟随父母一起搬到了南方。与此同时,我去了北方读大学。
就这样一分别,便是6年。我们像是从彼此的生活中抽离一般,不留一丝痕迹。
北方的天气总让人不适应,忽而狂风暴雨,忽而寒风凛冽。而我在寒窗飘雪的冬季,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夏小暖。我这里的天气很北方,你那边的天气应该很南方。
在这几年里,我已经很少再听流行歌曲了,也开始断绝听S。H。E的歌曲,只是在网上听说,她们最近又出了新专辑,而且她们的歌依旧很卖座。
20岁的我,会经过大学旁边的那家音像店,就像14岁那般,把她们的专辑买下来。我只是把它们放进书柜,从没有开启过包装。
每次,同宿舍的姐妹去KTV唱歌的时候,每当看见她们在唱S。H。E的歌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们疯狂地吼叫着。我试图从她们身上找到夏小暖的影子,尽管此刻的夏小暖远在千里之外。在这样一个信息发达的社会,我和夏小暖竟然从没有询问过彼此的电话号码。我们竟然是如此的默契。就像是一张漂亮的水墨画,我们只会远远地欣赏,不敢触摸,怕是一碰,就把画纸给戳破一般。
思念是维持我们记忆的纽带,它维系着我们的过往,用以平衡我们此后成熟里的未知的陌生感。关于夏小暖的一切,我是从父母口里听来的。听说她考上了广院美术专业的那刻,整整兴奋了一夜。
秋去冬来,鹅毛大雪在窗外簌簌地飘落着。望着窗外静谧的世界,我在画纸上沙沙地用夏小暖教给我的简笔画,一遍遍地画着记忆中的她的样子。
不知现在的她,是否变了模样?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7:09
文科生的低谷时代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119次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流传已久。但无论是纵观历史,还是举目四望,都不难发现一个事实:书生分两类,文科生和理科生。百无一用的是文科生,并不包括理科生。
光荣归理科生,落寞归文科生;财富归理科生,清贫归文科生。近于半个世纪,可谓是文科生的低谷时代。
在我准备考大学的年代,有一句口号响彻神州,叫作“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所在的乡村中学,理科班明显比文科班繁荣昌盛。每年考上大学的人数,理科班通常是文科班的两三倍,而且总有两三个进入人人羡慕的全国重点大学,而文科班考入全国重点大学的却总是寥若晨星,屈指可数。
大学毕业,工作二三十年后,文科生除了两三位一度进入政界并小有职权风光一时(后来都出事了,不是离开官场,就是离开人世),其他人都默默无闻地过着各自平淡无奇的养家糊口的日子。而理科生,出国留学定居发达国家过上富足生活的,凭借专业知识发家致富、多个城市置下房产的,有不少。高我一届在二类大学念过化工专业的一位校友,毕业后跟一个同学合伙开办化工厂,上市后,身价十几亿。考大学前,文科班同学爱引用陈涉造反前给伙伴的话,“苟富贵,勿相忘”。实际上,文科班并未出现真正值得叮嘱“勿相忘”的对象。相反,不爱引用这话的理科生,他们的同学中,倒不乏“富贵”者。
当今国情,理科诸公花大钱,文科学究掰硬币。年龄职位相当的,理科专家可以申请到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经费的课题,而文科专家,最多不过几万十几万,买糖不甜,买盐不咸。一二十年前,就有理科教授可以一下子拿到几千万,而当时全国的文科研究资金竟然只有两千多万。
在财经、法律之类后起专业的明星教授,露个脸,讲个课,都要收几万十几万的时候,全国最杰出的文史领域权威(最正宗的文科生),辛辛苦苦讲两个小时课,往往只能得到三五百酬劳。
当理科生驰骋在央企与大公司,出入于商务酒店与高级会所,左右逢源,捞得盆满钵满,住别墅,开名车……的时候,却有不少文科生在城市中苦苦挣扎的同时,自欺欺人地做起田园牧歌的春秋大梦,美其名曰“隐居田园”,“诗意地栖居”。或者逃向琴棋书画,搞点小情小调,自娱自乐,自我麻醉,自比羲皇上人,自以为风雅脱俗。
国家最高科技奖,高达数百万元;而国家最高文学奖,不过区区数万元,只有前者的十分之一。
……
也许有人会说,理科生之所以容易申请到大笔经费,容易获得财富,是因为他们于国家于社会有切实的作用,他们的工作更需要资金,他们直接创造了财富。
但是,请别忘记:这未必是“必须如此”的事情。古往今来,至少在我们中国,绝大多数时间,是文科生吃香喝辣的年代。
那些名垂千古的历史人物中,除了工程专家女娲精卫、农学家黄帝、水利专家大禹、军事家姜尚孙武诸葛亮、木匠鲁班、医生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等少数人物之外,大部分是文科生,老子、庄子、孔子、孟子、司马迁、朱熹、王阳明、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苏轼、李清照、陆游、辛弃疾、关汉卿、曹雪芹,不胜枚举。刘彻、曹操、李世民、毛泽东等人,虽然于军政上大有作为,但骨子里还是文科生,对诗赋情有独钟。现代文豪鲁迅早年学过地质、医学,但后来弃其所学,以文艺写作安身立命,死时赢得“民族魂”的赞誉。
十载寒窗,研读经典,写诗作文,中举人,中进士,中状元,然后进入官场,飞黄腾达者可以位极人臣,尽享人间荣华富贵。神奇的是,国家并不因此贫穷落后。相反,文科生活得最风生水起的两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汉朝和唐朝。汉朝,武帝刘彻开诗赋取士之风,大量任用研究经学的文科生;唐朝,太宗李世民,凭着十八学士起家,登基后又给了文科生们充分的言论写作自由。李唐王朝,近三百年里,无一人因言获罪。
几千年的中国封建史,理科生极少有混到呼风唤雨的地步的。修水库的李冰父子,发明造纸术的蔡伦,修桥的李春,鼓捣活字印刷的毕昇,懂水利的郭守敬等等理科生,一是数量有限,二是官位通常不高,有些甚至迹近匠人民工。汉朝人张衡深知想要流芳百世,搞地震预测不如写诗。因此,他有《四愁诗》传世,“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从之梁父艰”、“我所思兮在桂林,欲往从之湘水深”、“我所思兮在汉阳,欲往从之陇阪长”、“我所思兮在雁门,欲往从之雪雰雰”,缠绵悱恻,非常文艺。
诚然,工业时代、IT时代、互联网时代、财经时代,多是技术活,跟文科生关系不大。文科生的落寞,理所当然。正如庄子困惑于“天之苍苍其正色耶”,我也困惑:人文情怀,文艺滋养,难道这么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