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7:21
你用什么喂养渴望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184次 前不久课上,某著名助教分享“你用什么态度来喂养你的渴望”。
我很喜欢这个视角。需要是好满足的,渴望是有点挑战的。
如果一个小孩子需要喝点水,那就喝呀,很简单。而如果他渴极了,渴得太久了,他已经忍受了很多很多的难受,他已经请求,甚至乞求了很久,都没得到满足的时候,就有点难了。
他可能会因为过于急切,而呛到自己;他可能害怕再也得不到,而撑坏自己;他可能渴不择饮,而让自己受伤害;他可能愤怒地责骂送水的人“为什么才来,早先死到哪里去了”,而把送水的人吓跑;他可能根本不再接受别人给的水,因为他的安全感受伤了,已经无法信任别人。
假如你是这个“小孩”的亲人、爱人、友人,假如你是给他送水的人,你会用什么态度对他呢?
每一个频繁出现或者难以遏制的情绪、言行背后,都必有一个渴望。有的是嫉妒,有的是悲凉,有的是暴躁,有的是抑郁,有的是停不下,有的是失眠,有的是不停恋爱,有的是停止恋爱,有的是过于担心,有的是漠不关心……
越频繁、越强烈,这个渴望就越久远越重要。甚至它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渴望,它还是你的家族几代人的渴望。甚至它不只是你今生今世的渴望,还包括你往世的渴望。
如果它已经渴到吓人甚至发臭,你能鼓起勇气去看它吗?
如果它已经渴到不懂等待,而产生破坏性,你会嫌它骂它吗?
如果它因为担心不足而不停要、多出需要地讨要,你会不耐烦吗?
如果它曾渴不择饮,而在某种程度上压抑自尊、受到伤害,或者抢夺了别人的,你能原谅吗?
如果它因渴生怨,骂你责你,你会理解,并由衷地说一声“对不起”吗?
如果它因为等你等得太痛,而硬着心,说自己不需要你、不需要你的水;如果它死命地推开你,然后砰地关上门,你会等一下再敲,或者下次再来吗?
你会相信这不是真的它,接纳它的情绪,给它这个时间吗?
你用什么态度来喂养自己的渴望,你就会怎样对待别人,怎样对待你的孩子。
我们每个人真的是有成长的责任。心理大师萨提亚说:人有三度出生,第一度出生是精卵结合;第二度是离开母体;第三度是能为自己负起责任,而不再依赖他人。
第三度出生才是我们生命真正的价值。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7:36
弱化对方的智慧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195次 宋仁宗宝元元年,西夏的党项人围攻延安城七天,礼部尚书范雍任统帅领军防守。敌人不断进攻,延安城岌岌可危,好几次险些被攻破,濒临陷落,军心不稳,范雍为此忧心忡忡。
有个老兵自告奋勇去见范雍,说:“我常年驻守在这里,以前也曾多次遭到敌人围攻,危急的情势和今天差不多。党项人不善攻城,最后往往被击退,所以请您放一百万个心,如有任何闪失,我愿意接受死罪。”范雍对老兵的胆识大加赞赏,而老兵说的这番话被守城将士们听到后,无形中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众人齐心协力,同仇敌忾,终于打退了党项人的围攻。
由于老兵善于预料战局发展,后来获得范雍的晋升和赏赐。有人对老兵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敌兵不退,你的脑袋就没了。”老兵笑着说:“我才不担心这个呢,假使敌兵真的攻破了城,人人逃命都来不及,谁还有空杀我?我当时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安定人心罢了。”
党项人难道真的不善于攻城吗?这倒未必。
藐视敌人,有意弱化对方的力量,达到稳定军心的目的,团结己方的力量,强化防守,此消彼长,就等于大大增强了自己的实力,这就是老兵的聪明之处。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7:52
穿越去唐朝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174次 如果有一天,你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唐朝——
你会发现,身边人说的都是什么鸟语?完全听不懂啊。这很正常,因为唐朝人说的中古汉语是好像火星语+俄语+闽南语的奇怪语言。
想喝杯烈性酒,给自己壮壮胆?不好意思,唐朝最高度数的酒也不会超过二十度。
想趁此机会,去青楼围观花魁妹子?你会作诗吗?不会的话,姑娘不仅不搭理你,还会在心里鄙视你。
想学穿越电视剧里那些公子哥拍出千两白银买美人一笑?你更是犯了大忌,在唐朝银子还不是通行货币,你会被直接轰出门外。
想看看长安夜市如何繁华?你日落后还在街上逛来逛去,被唐朝城管哥哥捉住可是要搜身打屁股的哦。
看到这儿,你是不是已经觉得原来看过的那些穿越剧和小说都太靠不住了?!
唐朝禁止吃牛肉
你穿越成了唐朝一小官,到了一家饭店坐下,想按穿越剧情张嘴就说:“小二,上五斤牛肉、十碗好酒!”小心被店主揪着衣领给丢出去。
满头雾水了吧?唐朝人做生意这么不讲究和气生财吗?怎么随便踢人出门啊?其实你惨遭驱逐的原因是说了当时很忌讳的话,人家饭店主人怕被钓鱼执法。
什么话犯了忌讳呢?
《唐律卷十五·厩库》:“主自杀马牛者,徒一年。”主人杀掉自己养的马或者牛,要服一年苦役,也就是国家禁止杀死这两种大牲畜,当然更禁止吃牛肉。你那句“上五斤牛肉”,一不小心就要把饭店主人送去服苦役啦。
所以,穿越到唐朝以后,不用指望在饭店里能看见水煮牛肉、杭椒牛柳、灯影牛肉、香辣肥牛、西红柿烧牛腩、干煸牛肉丝、土豆炖牛肉、菲力牛排……通通不供应哦。
逛街只能下午逛,没有夜场供你玩通宵
说到长安城的商业服务,你要逛街消费的话,有两种错误印象是必须纠正过来的。
一种印象是从近代城镇集市或者《清明上河图》里得来,以为长安城主要大街的两边,也有很多店铺摊位依次排开,向过往行人招揽生意,迫使街面上一心走路的交通流与购物的客流混杂在一起,显得人气兴旺繁华热闹。
很遗憾,这种景象,你穿越到唐朝以后看不到。
走在长安纵横三十八条主要街道上,你能看见的是脚下黄土压实的路面,路两边成行遮阴的榆树,道旁深深的排水沟,沟外就是各坊坊墙,坊墙内有深宅大院、寺庙道观的飞檐重楼。偶尔能看到一座很气派的宅院,在坊墙上开了自家大门,门口列着两排戟架,还有甲士豪奴看守。这是王公贵戚三品以上大官的家,经制度特许,才能对着大街开门,一般人家的门只能向着坊内开。
大街上不许开店,你要逛街,去哪里呢——请打听“东市、西市”怎么走,那是长安城内的两个CBD中央商务区。
被你叫住问路的长安人告诉你,先到皇城的正南门朱雀门,沿着东西向大街,往东走三坊之地就是东市,往西走三坊之地就是西市——哎,贵人不用慌张,现在天色还早,就算匆忙赶到了东、西两市,不到日中午后,市鼓不响,那些店铺也不开张啊。
东、西两市都有政府设立的市场管理委员会(市署),每天中午,两市击鼓三百下,各家店铺开始营业。日落前七刻,敲锣三百下,店铺关门,顾客回家,不准开夜场玩通宵。入夜以后有市场保安巡逻,防火防盗防穿越者。
如果你穿越成了唐朝皇子或公主,见到皇帝可别叫“父皇”
如果你穿越成了皇子公主,见到皇帝亲爹,该怎么叫他?
唐代一般人等对皇帝的当面称呼,较流行的有“圣人”、“主上”、“大家”(皇帝身边人用,大臣一般不用)等,传统的“陛下”当然也可以使用。至于“皇上”这个穿越流行词,在唐代似乎是一个书面用语,没看到活人这样当面称呼皇帝的例子。“万岁”则是群众情绪激动时给皇帝拍马屁用的,日常并不把这个词当作一种称谓。
至于你这个刚穿越的皇子公主嘛,不建议叫“父皇”,这个词在唐代也未见作为称呼语出现。如果感情亲密,你就像平民家庭一样直接唤“父亲”或者“阿耶”就行了。
唐代对父亲最流行的称呼是“耶”(爷)的各种衍生,如“耶耶”(爷爷)、“阿耶”(阿爷)。父母合称“耶(爷)娘”很常见,如老杜《兵车行》“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木兰辞》“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但是还有一种对父亲的称呼,是“哥哥”。《旧唐书·王琚传》:“玄宗泣曰:‘四哥仁孝……’”这里的“四哥”,指的是玄宗的父亲睿宗(在同母兄弟中排行第四)。《旧唐书·棣王琰传》:“惟三哥辩其罪人。”这里的“三哥”也是指他父亲玄宗(在兄弟中排行第三)。李世民有一封写给儿子李治的信,文末署名也自称为“哥哥”。
不能“诛九族”,也不能“拉出去剐了”
如果穿越附体到了正在审谋反案的唐代刑部官员身上,你千万别张口就说:“把主犯都拉出去给我活剐了!诛他九族!”
否则,旁边人肯定会用看珍禽异兽的眼光看你,性子直的同事会对你说:审案判刑要按法律条文来行事,厚厚几大卷《永徽律疏》里,哪有“诛九族”?哪有“活剐”?
你呀,赶紧恶补唐代法律去。唐代的刑罚种类说多了也就五种,说少了只有三种:打屁股、流放加苦役、杀头。
打屁股,最少打十下,最多打一百下,中间分成十等。打十下、二十下……至五十下,叫“笞刑”,打六十下到一百下,叫“杖刑”。杖刑最多能翻倍到二百下,不准再打,再打叫“鞭尸”,也不准打非整数,没人肯动手给犯人“笞三十七”、“杖六十六”。
贬为奴婢去做苦役,叫“徒刑”,往往跟“流刑”(流放远地)并用。徒刑也分五等,即做苦役一年、一年半、两年、两年半、三年。“流刑”分三等,即流放两千里、两千五百里、三千里。
“死刑”只有两种:绞刑,用绳子把人勒死,因为可以留个全尸,是较轻的一种死刑;斩刑,砍掉头,是较重的死刑。
唐代合法的刑罚,只有以上这些。除此之外,什么夹手指,割耳朵,砍手砍脚,剥皮碎剐,绑台上烧死,沉水里溺毙……一律属于法外的“私刑”,你在正式的朝廷文件里是看不到这些的。
什么,你问啥?知道不能剐人了,但为啥也不能诛九族?这不是很古老的刑罚吗?
呃,唐代的种种非法私刑,我们暂时先不论,只说《永徽律疏》上规定的合法刑罚,最严重的十恶之首——“谋反”,处刑也不过是正犯斩首,正犯的父亲和成年儿子绞死,“三族”之内的亲属受牵连没收财产或流放,仅此而已。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8:12
青春,是一场寂寞的欢颜时间:2014-03-20 作者:未详 点击:407次 语文试卷发下来,不用看我就能猜到,老师一定会在作文那页的页眉上,用鲜艳的红笔批上两个刺目的大字:“跑题!”甚至有时候,后面还会跟着一长串“!”,仿佛一个个凌空飞落的炸弹,将我连同分数炸得惨不忍睹。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写作文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好像一列没有制动的小火车,一头闯进葱茏密植的想象森林,将老师拟下的标题、思想以及写作手法全部撞个稀巴烂,甚至碾成一摊烂泥,然后,冷不丁长出几个浮想联翩的蘑菇来。
试卷从前排传了过来,途经之处,同学们都笑得人翻马仰——40分的作文,只得了10分不说,不知道哪个捣蛋鬼还在老师批语“跑题”的后面加了一句:长跑冠军!
语文老师多次找我谈心:“周东同学,你的作文确有新意,但要知道,高考不是为适合你而任意改变的龙门,必须按照我给你的建议去写才更有把握……你瞧瞧你,写景致散文,你却写‘秋天在时光的纸上哼着小曲,壮胆’——这不成了童话吗?还有写议论文,你却分了那么多小标题,洋洋千言,像一篇小说……”
我唯唯称是,虔诚得都想打自己的耳光。但结果是:再写那样的命题作文,我依旧是“随心所欲”的小火车。
全班唯一能够理解并和我谈得来的,只有玮。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一头碎发长长的,遮住了眼睛,说话时会用手轻轻一拂,用他的话说:“这叫个性艺术。”
的确,全校学生甚至连音乐老师也不得不承认,玮有着很强的音乐天赋,那双修长的手指只要一搭上琴键,就好像蝴蝶闻到了花香,手指翩翩起舞,琴音圆润有力,不张不亏,收放自如,一如清晨乍放的山雀翩跹在静静流淌的溪水边,还好像水中的鱼儿嬉戏水面上飘零的枫叶。
可是玮的功课也不容乐观,各项成绩只是勉强及格。班主任经常教育他:“钢琴弹得好最多去考艺校,可艺术是个无底洞,投入和出路往往是反比,不如多抓抓功课,考上名校选择好的专业,出路才广……”但是玮依旧我行我素,每周四下午的钢琴练习雷打不动。
我和玮终于成了全校师生眼中的“另类”。或许正是这样的原因,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恍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我们一起打饭一起去宿舍,并肩行走在校园紫藤花绽放的古韵长廊,看着同样排在中下游的成绩单,忧愁而又无奈地相视一笑……
决定命运的高三不知不觉摆在了面前,同学们个个都铆足了劲,一头埋进了课本,饥不择食地复习、做题。或许是我们远离了同学,或许是他们疏忽了我们。总之,我和玮常常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寂寞,就那样悄悄噬啮着我们高贵敏感的十八岁。
后来的岁月,我常常想:如果我和玮不是他们眼中的“另类”,会不会仍然相逢并顺理成章地成为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们都俯首于命运,青春会不会仍是同样的寂寞?
接到本市一所三本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同时,我收到了平生第一张稿费单,一篇散文发表在本市的一家报纸上。玮也考上了南方的一所不起眼的艺校。
我俩高兴得像疯子,在一家小餐馆里我们喝得酩酊大醉,又唱又跳,庆祝来之不易的“伟绩”。饭店老板一直用迷惑的目光瞅着我俩:考上并不怎么样的大学,有什么值得你们疯狂得没了人样?!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我对玮说:“我们相约10年吧,10年后,我们揣着各自的梦想,在这里相聚!”
时光的跫音轰隆隆推着我们走向各自的生活,青春成为永不回首的单行线。我依旧像一列晕头晕脑的小火车,没日没夜码着字,有时候搁下笔,窗前晨光熹微,听着耳边小鸟啁啾,不由间又想起那会跳舞的手指。
终于等到了10年的同学会。当我匆匆走进学校熟悉的礼堂时,四周响起一片掌声,曾经的老师已经白发苍苍,拉着我的手自豪地给时任校领导介绍:“这是我教过的最有文学才华的学生,市面杂志上,他的名字满天飞。”
我惶恐得厉害。记忆中老师那些大相径庭的话,一一浮了上来。老师并没有错,他当初给我指引的是一条高速直达的捷径,只不过我用坚守,来成全自己年少岁月里最美丽的梦。
玮因为工作忙没有参加聚会。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过得很好,毕业后开了一家钢琴培训基地,收入不菲。听着他爽朗的笑声,我的眼睛湿润了。
原来,那些记忆深处无法释怀的寂寞,终于在青春成长的花香遍地中,沉淀成晶莹剔透的珠玑,只是,一直不能令我忘却的,是我们相伴走过的脚步,是那么孤独而又固执地梗在时光里,成为今日最值得流泪和欢笑的箴言。
青春,是一场寂寞的欢颜。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8:48
不如守静时间:2014-03-18 作者:未详 点击:413次 人生在世,俗事缠身。为生活而忙碌,为名利而奔波,再加上红尘喧嚣,安静、宁静成了一份难得的享受。
有时候,我很羡慕乡下的农人。农事不忙时,他们喜欢篱下负暄。搬一只脚凳,坐在篱笆下,南墙根、柴草垛前,老棉袄一揣,旱烟袋一端,一袋一袋地抽着。闲话家常,或者就只是眯着眼,任煦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懒洋洋的。他们的生命里透着一份从容和潇洒。
其实,这些人并不富有,粗茶淡饭,布衣旧衫,可他们懂得顺乎自然,顺乎性情。无欲则心静,心静则体闲,晒晒太阳,便也成了一件心满意足的事情。说到底,这些人,终是因了心态不失其真。
洪应明说过:“人心多从动处失真。若一念不生,澄然静坐,云兴而悠然共逝,雨滴而冷然俱清,鸟啼而欣然有会,花落而潇然自得。何地无真境,何物无真机。”心动,则物欲生;物欲生,则心愈难静;心难静,则杂念丛生。其实,心静,是需要耐得住一份寂寞的。我以为,真正的文人是耐得住寂寞的。他们在寂寞和安静中,用生命的火燃烧自己,照亮自己;在精诚进取中,创造着辉煌。
钱钟书博闻强记,聪颖过人。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沉浸在书山文海之中,爬梳抉剔,聚沙成塔,终成巨著《管锥编》。此书博雅通洽,包罗万象,渊深似海。陈垣评价清人笔记曰:“清人笔记像奶粉一样,现代人拿水一冲冲出一大碗,就是一篇论文。”余英时则拿陈垣的这番话,比之钱钟书的《管锥编》,诚不虚也。若非有一颗安静的心,怎会下得如此工夫?
晚年的孙犁,深居简出,粗茶淡饭,过得纯然是布衣生活。人们见到的孙犁,也只是室内读书、户外散步而已。可孙犁就是这样在静默中阅读,在静默中思考,以一颗淡定平静的心,对抗着世俗的喧嚣。看看孙犁晚年的那些作品吧,无论是《芸斋小说》,还是《乡里旧闻》,篇幅不长,都散淡得不得了,也真诚得不得了。特别是他那套《耕堂读书记》,书海捞珠,发论深刻,篇篇都饱满得不得了,深邃得不得了。
人生难活一份“静”,谁守住了心中的宁静,谁就心中无碍,处世坦然;谁就生命如水,清澈明净;谁就光风霁月,万古清芬。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8:57
我们要活出爱时间:2014-03-18 作者:未详 点击:574次 我曾经写过:人与猪的自然差别是一个定数,人与人的心理差别却无穷大。所以,人与人的交往多半肤浅。或者说,只有在比较肤浅的层面上,交往是容易的。一旦走向复杂,人与人就是相互的迷宫。这大概又是人的根本处境。我常常感到这样的矛盾:睁开白天的眼睛,看很多人很多事都可憎恶;睁开夜的眼睛,才发现其实人人都在苦弱地挣扎,惟当互爱。当然,白天的眼睛并非多余,我是说,夜的眼睛是多么重要。
人们就像在呆板的实际生活中渴望虚构的艺术那样,在这无奈的现实中梦想一片净土、一段完美的时间。这就是宗教精神吧。在这样的境界中,在沉思默想着向着神皈依的时间里,尘世的一切标准才被扫荡,于是看见众生都是苦弱的,歧视与隔离惟使这苦弱加重。那一刻,人摆脱了尘世附加的一切高低贵贱,重新成为赤裸的亚当、夏娃。生命中必须有这样一段时间、一块净土,尽管它常会被嘲笑为“不现实”。但“不现实”未必不是一种好品质。比如艺术,我想应该是脱离实际的。模仿实际不会有好艺术,好的艺术难免是实际之外的追寻。
当然,在强大的现实面前,这理想只能是一出非现实的戏剧,不管人们多么渴望它,为它感动,为它流泪,为它呼唤,人们仍要回到现实中去,并且不可能消灭这惩罚之地的规则。
我可能是幸运的。我知道满意的爱情并不很多,需要种种机遇。我只是想,不应该因为现实的不满意就迁怒于梦想,说它本来没有。人若无梦,夜的眼睛就要瞎了。说“没有爱情”,是因为必求其现实,(www.rensheng5.com)而不大看重爱情更是需要信奉的。不单爱情如此,一切需要信奉的东西都是这样,美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美满,才是需要智慧和信念的时候。
上帝把一个危险性最小的机会给了恋人,期待他们“打开窗户”。
上帝大约是在暗示:如果这样你们还不能相互敞开心扉,你们就毫无希望了;如果这样你们还相互隔离或防范,你们就只配受永恒的惩罚。所以爱情本身也具有理想意义。艺术又何尝不是如此?它不因现实的强大而放弃热情,相反却乐此不疲地点燃梦想。
我越来越相信,人生是苦海,是惩罚,是原罪。
对惩罚之地最恰当的态度,是把它看成锤炼之地。
既是锤炼之地,便有一种猜想——灵魂曾经不在这里,灵魂也不止于这里,我们是途经这里!
宇宙的信息被分割进肉体,成为一个个有限或残缺,从而体会爱的必要。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9:09
我十二岁时间:2014-03-19 作者:未详 点击:166次 山上有棵很古老的树,有人说有三百年,也有人说是五百年。
大家都喜欢攀在粗大的树枝上,远望自己的家,这里是山的顶端,每根树枝都让你望得更远。
那次手握着断树枝从树上摔下来的情形一直没有忘记过。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听见围观的人在哄笑,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侧头看身边,一片殷红,有人惊恐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记忆就在这里断裂了。
在处处漂浮着消毒水的屋子醒来,我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她正在和医生交谈,大夫一边说,她一边流泪。
没有在医院住很多天,县城里的医院太贵,我回到家里,依然吃着很苦的药,(www.rensheng5.com)想吐出来,她告诉我,很贵的药不能吐掉,一口口咽下去,因为很贵。
在床上睡了很多天,慢慢地又开始能行走了,又能跳动了,我听见有婴儿的哭泣声。
弟弟出生了,我十二岁了。
一直以来戒嗔想问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有人愿意收养弟弟,而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上山?”
每年见到她,只有一两次,每次见到她都想问,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戒嗔不能张口。
还记得第一次上山的那一刻,她在前面走。
我说,我以后不爬树了。
她没有说话,头也没有回,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依稀记得自己在用力,用力地摆脱她的手,她尴尬地望着我,想牵又不敢牵。
有人摆脱你的手,是因为他想离开你;也有人摆脱你的手,是怨恨你不肯抓住他。
记得自己在向师父磕头,不记得磕了多少个,我只知道那时的我,没有一个是情愿的。
听见师父的叹息声,师父默默地点头,她笑着哭了。
站在寺门下,看着转身而去的她,我们之间第一次背道而驰。
她没有回头,我回头了,跟在那个手有残疾的师父后面,走进曾经不属于我的所在。
随风而动的羽毛,微不足道,轻轻停靠在天明寺的匾额上面。
你心中可曾像我一样不停地回头在看?
那个问题,困惑了戒嗔很久,不敢问寺里的师父们,因为不想从那里得到答案。不是所有问题,都愿意拿出来求解,有些问题,求解的总是自己。
曾经想换上在家人的衣服找个不认识的施主问问答案,也许在家人对俗事的理解可能比出家人还要强,最后也没有去,即便是去了,有多少人认出戒嗔是和尚呢?
出家人被尘缘困惑是不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呢?其实不奇怪,如果依照经文做标准,或者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如果依照你做标准,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了。
你我之间差别只不过一个字而已。
深夜也曾常常难眠,偷偷摸出床下出家人不应该看的书,寻找答案,一本二本,一无所获。
以为静心打坐可以得到答案,也未有得,戒嗔一直以为自己修行不够。
有一天在寺里看电视,这里信号不好,不像镇里已经用了有线,只能收到几个台,雪花点也很多,听到电视中有人在问:“你想知道什么答案?”
在禅房中没有领悟的答案在这里终于找到了,那一刻戒嗔不再困惑,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没有恨了,是否就真的空了?为何在雪地中为她奔跑?原来还有爱!
无惑了吗?当然还有,只是戒嗔已经把它们藏于心底了。
伸手摸摸头上那块曾经让戒嗔差点丢掉性命的伤疤,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是时间的缘故吧。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9:20
亲情难离时间:2014-03-19 作者:未详 点击:206次 有一位妈妈,她的儿女众多,她的胸怀博大。
突然一天,她可爱的小女儿被远方来的毛贼掳了去,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妈妈日日眼泪汪汪。好在一个叫郑成功的好人救回了可爱的小女儿。家,又回到了那个完整的、温暖的家。
幸福的日子总是显得那么短暂,居心叵测的邻居竟然趁妈妈重病之际将她打倒在地,再次抢走了美丽的小女儿。妈妈只好在病榻上夜夜把泪洒。幸而有人答应替妈妈治病救女,可为了一己之利,却不许救回的女儿再见亲爱的妈妈。
妈妈和女儿亲情难离,只好隔着海峡望啊、盼啊……
现在,妈妈的身体日渐硬朗,女儿也终于被允许给妈妈写信,甚至通过轮船、飞机给妈妈带东西了。妈妈更是一遍遍深情呼唤女儿早日回家。
让我们一起为她们祝福吧,祝福她们早日团聚,这个女儿叫台湾,她的妈妈叫中华。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9:31
拱手河山讨你欢时间:2014-03-19 作者:未详 点击:182次 烽火台上,她嫣然一笑,旋即渺无踪迹,仿佛此生,只为成就一段传说,旷绝今古……
历史中,总有些女子的作用,被刻意放大。
一个王朝腐朽到无可救药时就会安排一个掘墓人上场,让它自行了结。但是一场大戏不能只有一个男主角,一定要有女人上来帮衬才精彩。姬宫涅和褒姒,无疑就是其中一对儿,或许,还是格外引人注目的一对儿。
她不给他一个笑,却替他担了“祸水”的名。他给她一个玩笑,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如此为她负上“幽”的亡国谥号。
爱不释手你的美
褒姒原是个弃婴,后来被褒城一户姓姒的人家收养。就在周幽王登基3年的时候,褒国战败了。十几岁的褒姒,被当作自己氏族首领赎罪的礼物,献到宫廷来。
这一年,正是公元前779年。
褒姒缓缓走进周王宫的时候,冷若冰霜,有一种平息国难的凄美。
从此,周幽王姬宫涅陷入一种魔咒中,他顷刻间爱上了这个不爱笑的美人。也许说爱是浅薄的,因为彼时他只看见她容颜美妙,身姿妖娆,不晓得她不笑容颜后藏着怎样的悲苦前因。他只是迷恋这个表情冷淡的女人,迷恋到死。
倨傲不可一世的幽王一改自己残酷跋扈的作风,对褒姒千依百顺煞费苦心。为她造琼台、制美裳,召乐工鸣钟击鼓、品竹弹丝,令宫人歌舞进觞,只为取其欢。
褒姒喜欢听裂帛之声,幽王就命人从国库取了丝帛来,叫有力气的宫娥成日撕裂给褒姒听。奇怪的是褒姒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即便幽王为她废掉了家世显赫的申后和太子,立她的儿子伯服为储君,也不能使她喜笑颜开。这敏感的少女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深知她寒微出身不能跟名门大家的申后抗衡,所以没有了宫闱里惯常的“由来只有新人笑”,也不见她对申后和太子赶尽杀绝。想来,一个不爱笑的女人,注定对很多事都不会太热切,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也许一切只是那个叫姬宫涅的男人一厢情愿的热情罢了。
褒姒不笑,让她在这些后妃中独树一帜,与众不同。褒姒的冷像刺穿泰坦尼克号的冰山,无人可以征服。
骊山烽火戏诸侯
如果不考虑到两人身份上的差异,简直可以认为,姬宫涅是上帝指派给褒姒的奴隶。面对忧郁冷淡的褒姒,幽王不厌其烦,再三殷勤探问,褒姒冷冷回道:“妾无所好。”再问为何不笑,褒姒高傲回应:“妾平生不笑。”
于是爱这个女人爱到癫狂的男人就不服了,他就不信了,身为堂堂大周国君,还有做不到的事。消融冰山的征服欲,令幽王不禁深思一个问题,褒姒为什么不爱笑?是否她身世凄苦因而心思沉凉?是否她骤然入宫离乡背井而缺乏安全感?又或者她天性如此,根本就是个不爱笑的人,对一切都很淡漠?
他只管许下千金之诺,只要有计能使王后一笑,赏金千两。
有佞臣虢石虎献计,幽王首肯,于是就发生了一幕空前绝后的闹剧———之所以空前绝后,是因为它荒唐到后世那些更荒唐的皇帝们也没勇气去效仿。如果有人告诉你,一个超级大国的领袖为了博一个女人一笑而尝试放原子弹,你相信吗?但古老中国的历史不折不扣地告诉你:一个君临天下的周王,为了博自己的爱妃一笑,而在骊山上烽火戏诸侯。
后世商贾的“千金买笑”,人们摇头却忍不住羡慕叹赏,因为它维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浪费得让人深感浪漫。可远古的举烽火、戏诸侯,却浪漫到了让人咬牙切齿。
车辚辚,马萧萧,骊山烟尘遮天蔽日,各路诸侯全到,齐问:“大王,敌人在哪?”褒姒看到这幕闹剧,嫣然一笑。幽王大悦:“诸位,辛苦了,请回吧。”
诸侯们面面相觑,彩旗一挥———刹那间,烟尘滚滚向东驰去。
这昏聩的王,他觉得看那些诸侯匆匆赶来,又无功而返,是很滑稽的事。他似乎不晓得自己是在浪费着国家的诚信、君王的威严。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古有明训。
剩下的问题就是,褒姒为什么会因为烽火戏诸侯而嫣然一笑。
现在想起来,烽火戏诸侯也许是命中注定的。褒姒这样的冰山美人,也只有劳动千万人的烽火才能使她偶尔化冻,启颜一笑吧。褒姒已去,无人知道她在漫天火光中看到了什么。她为什么笑,这是个千古之谜。
但这女子的所作所为都不失率性,她不笑时,幽王怎么煞费苦心她都不笑,她要笑时,哪怕代价是倾国倾城她也照笑不误。十几岁的她,全不似一个心机深沉贪图富贵的女子,只是出奇的神秘忧郁。当氏族战败的命运剥夺她的选择权时,当幽王不可自拔地迷恋上她时,她依然故我,表情冰冷但身体火热,神情疏离又婉转承欢。
战争如期爆发了,废王后的兄弟申侯,引犬戎入镐京,幽王和伯服被杀。烽火台上,再没有勤王的诸侯,也再没有绝世的一笑,只剩下真正的倾其国、亡其城。
那是公元前771年。算来,幽王与褒姒也只共度了8年光阴。
史书不再有褒姒的结局,她下落不明,生死难测。也许她终于相信所有的季节都会飘零,也许她走的这条道路从来没有天堂,只是她绝难再遇到像幽王这样肯为她红颜一笑而调戏天下的男人。
这般为爱举重若轻也是难得,不管这故事有多荒唐,这两人有多么不堪,后人窥破的是烽火烟尘中的一点真心。
三生石上,愿那一笑永生不灭,做两人再见时的凭证。来生可以卸下防备,做回人间寻常男女。
为生歌唱
发表于 2014-10-17 16:59:47
当爱只是需要时间:2014-03-19 作者:未详 点击:211次 有个男人的生命中有过几个女人。
第一个女人来自父母之命。洞房花烛,男人才18岁。男人有抱负有理想,对相貌平常、目不识丁、又长自己三岁的女人自然是毫无感觉,于是深深领教包办婚姻的可恶和无奈,挥笔疾呼男女恋爱自由,歇斯底里地抨击封建婚姻制度。
第二个女人是第一个女人同父异母的妹妹,比姐姐仅小四岁,却爱好新文学,谈吐不凡,身材高挑摩登新潮,洋溢着少女的青春气息,男人相见恨晚,终于坠入情网。形式也很浪漫,私奔。
男人投身政治,命运难免大起大落,当他落魄时,身边的女人与前两个又截然不同。那对姐妹均出自贵族之家,最后陪伴他的女人却出身贫苦,在纺织厂当过“包身工”,受尽工头的虐待。遇到男人时,男人是被悬赏的政治要犯。直到男人入狱,她才知道他的身份。她选择与他患难与共,至死不渝。男人被监禁5年,她悉心照料给予温情。世态炎凉,男人躲进深山穷壤,她默默相随直到他生命的终点。
当我们在办公室里聊起陈独秀的这段往事,有位女同事感慨:陈独秀挺幸福的啊。他生命的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女子来对应满足他的需要。有一个女子为他生儿育女,满足传宗接代的需求;追求革命理想时,有浪漫女子来理解他的情怀;他穷愁潦倒生命尽头,有劳动妇女忠实相伴送终。如果顺序打乱,都不行。
人生的不同阶段不同景况,对伴侣的要求大相径庭。我有个朋友,到后来才深刻体会到这一点。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希望像《浮生六记》那样夫唱妇随闲情逸趣,可惜他的妻子将这些一概斥之为酸,大大咧咧一点不会小鸟依人。他痛苦到一度想离婚。人到中年,他查出癌症晚期,失魂落魄无法面对,妻子不流泪不慌张,镇定如常,选择最佳方案,陪伴他治疗、康复,走出低谷。他说:才知道我的妻子这么好!
要是没有这一场病,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如果爱仅仅只是需要,就会有太多的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