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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悲喜之间,便是生活
王俊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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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03-07  

悲喜之间,便是生活


元宵节期间,适逢俩朋友家有事,一家父亲去世,一家女儿结婚,两家奔走,城市乡村,一红一白,悲喜人间。天幕四合时,从乡下归来,看街上霓虹闪烁,红灯笼成排结对,花灯笼五彩缤纷,耍龙灯、舞狮子、九莲灯、旱船小车子……一拨拨红男绿女伴随锣鼓的铿锵、唢呐的高亢手舞足蹈,将民间艺术融入这流光溢彩的现代小城,年节变得立体丰富,夜空变得魔幻迷离。走马观灯的眼花缭乱,悲喜人生的频繁切换,让我本能地想逃离。人的心有时就像自己的胃,只有填充到刚刚好,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朋友的老父亲在睡梦中仙逝,享年84岁,也算寿终正寝,但这民间的“喜丧”说法丝毫不能削减儿女们对逝去至亲的无限悲痛和追思之情,全然忘记了老父亲弥留之际曾经历过怎样蚀心灼骨的病痛折磨。“活着多好”是此刻儿女们对老父亲最真切的希望和表达。朋友久病在床、满头白发、气若游丝的老母亲无声无泪的哭泣,令人哽咽于喉、悲从心生,任何安慰的话语比起他们60多年的夫妻情深都显多余。老人反复呢喃“说好了一起走的,你怎么就走了”,更让人泪奔不止。一对与病榻缠绵数年、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昏睡、咒骂、闹腾,一天里难有几句正常对话,但活着便是陪伴,你在我也在,便是心安。一个走了,天就塌了,精神就崩溃了。这句从老母亲口中轻轻说出的略带责备的话语,历经几十年的发酵、沉淀与浓缩,是我听到的这世上最深情也最悲凉的情话。照片上的老父亲眼眉含笑,病榻上的老母亲形容枯槁,一个解脱了去往天堂,一个在人间思念煎熬,从此阴阳相隔,永无交集。
按照传统习俗,朋友请来乐队和歌手为老父亲送行。歌手面无表情演唱的一曲曲红白喜事通杀的歌不足以表达儿女们对老父亲的情感,孝子贤孙、亲朋好友齐上阵,用歌声寄托哀思。俩女婿一个吹号一个唱,《三套车》忧伤苍凉的旋律穿透夜幕直击苍穹;俩孙女献唱《我的深情为你守候》《远情》,专业的唱腔饱含留恋;上党梆子、河南豫剧,从从不登台到完整演绎,字字句句表达的是晚辈对长辈的深深敬意。在微凉的初春之夜,一个小型的家庭音乐会自发地举办,歌声、琴声、掌声、哽咽声和在一起,带着依依不舍与美好期许,为正在升往天国的老人送行。老父亲,一路走好!从此,您的生命再无悲喜。
从泪水涟涟切换到笑容灿烂,中间隔着30里车程的缓冲地带。半个小时,就有了从悲到喜的情绪转换。
出嫁女儿的朋友个性恬淡,素来衣着得体,言语轻慢,即便女儿结婚这等大事也扰乱不到她内心的节奏,依然低调内敛,依然轻言细语,只将淡淡的喜悦挂在眼角眉梢,将藏不住的幸福匀洒在迎来送往的轻快步履之中。她新翻修的家宽敞明亮,三层小别墅装修考究,家具摆设充分尊重女儿意愿,婚礼布置更是顺从女儿心意。登门道喜那天,朋友楼上楼下,忙前忙后,招待客人,准备家宴,指挥有度,忙而不乱,将一位母亲对女儿的祝福和关爱融入到了筹措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中。婚礼上,喜庆的大红洇遍了现场的角角落落,觥筹交错间,笑容与眼泪,满载深沉的母爱驶入女儿的幸福港湾。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世间的四大喜事,遇上哪件都让人幸福满满,但这些都比不上母亲看到儿女幸福的幸福来得更纯粹、更浓烈。朋友穿着红色旗袍,款款移步感谢亲朋,每一步都踩着喜悦,每一步都写满母爱。
悲喜之间,便是生活。生离死别,本人间正剧,生的希望与延续,死的悲凉和必然,谁都无法绕过。婚礼的温馨,葬礼的悲戚,过后都会归于平淡。悲喜之间,是一个个个寻常日子的叠加组合,是一段段平淡生活的开始终结。伴随日升日落,悲和喜就这样殊途同归,流于平静。
惊蛰这天,蜗居在家。上午,倚着阳台看窗外,灯棚灯笼红艳依旧。昨日一场春雨,浸润了大地,清新的空气里,丝丝缕缕的泥土芳香袅袅入鼻。对面中学操场上,孩子们生龙活虎打球、跳跃,青春气息荡漾逼人。中午,煮了大年初一冻在冰箱里的饺子。一小碗,刚刚好。一连吃出的三枚硬币,躺在饭桌上闪着晶亮的光。小小的确幸,开启了年节过后新的旅程,愿好运相随、幸福相伴,活着的每一天都平安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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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03-07  
愿好运相随、幸福相伴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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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03-07  
这就是生活。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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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别忘了来看看都是谁回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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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蚊子咬完时,涂上 _____ 就不会痒了 正确答案: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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